由于体力的缘故,我没有滞留于无边无际的思考 , 当下我还垂吊在洞壁上 , 攀岩每往上走一步都需要精心的安排好,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集中精神,全力往上爬去 , 没多久已经爬上了一个洞穴。洞穴里有三副棺材,也没有什么特殊 , 长时间的接触棺材 , 自己都感觉到麻木了 , 不过还是有点阴深深的恐惧。
没有多停留 , 我继续往上 , 离最高的洞穴还有二十多米,希望就在眼前。藤蔓上的蒙面战士现在还在上面荡悠着 , 一点也没有继续前进的意思。面对同伴的遭遇 , 看来还是有点人性 , 也是怕死的主。
突然,我看见地面上已经摔死的一名战士竟然扭动着身子折腾着爬了起来。
靠,这是要诈尸啊。
接着另一个战士也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死了的,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我赶紧掏出铜钱,往对面看去。果不其然,那鬼怪正在向两名战士吹着气,像是传授什么真气一样。瞬间两名战士又精神焕发,完全又有了刚刚的斗志。
这可如何是好 , 如果那鬼怪能无休止的向他们输送真气,那他们岂不就是不死之身。这样一来 , 倒霉的还是我啊。
“该死!”我暗自骂道。
争分夺秒 , 迫在眉睫。
我赶紧调整好状态,纵身就往上继续跳着、攀爬着。
当又爬过两个洞穴之后,我发现两名战士已经重新回到台子 , 跳上了藤蔓,这次的速度比刚刚快上一倍。但是另一个战士的动作却有点让人发笑 , 竟然把两根藤蔓打了个结 , 然后骑在了上面。像是自己骑上了一匹骏马 , 飞奔在辽阔的草原上 , 极其的享受。
这是鬼怪请来搞笑的吗?
说实话这个战士的动作仔细一看 , 确实有些诡异,看他那双眼睛不像其他两个一样带着杀气 , 对我反而有些怜悯的神态。
这样一来反倒还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往上爬 , 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后顾之忧。因为我注意到那个战士荡漾的两条藤蔓正好是过来的必经之地 , 重生的两名战士肯定会被堵在那里,虽说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应该能为我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我赶紧回过神来,全神贯注接着往上爬。一口气也没缓过,离最高的洞穴就还有一个洞穴相隔。这么顺利的下去,再过五分钟,也就能取回力魄打道回府了。
“砰”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回音久久。我赶紧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看,一名战士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 , 身上的盔甲噼里啪啦作响,看样子已经又死了一次。此刻藤蔓上的两名战士竟然扭打在一起 , 原本坐在藤蔓上的战士不停的踢着想要跳过来的战士。
我感到十分的纳闷 , 怎么会自相残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顷刻间 , 地上的战士慢吞吞的又活了过来,看来还是鬼怪使得法子。
藤蔓上的两个战士还在厮打 , 但由于另一个战士的再次出现 , 明显一对二的局面 , 坐在藤蔓上的战士占了下风。情急之下 , 那战士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 竟然放弃了厮打。转而向我这边跳过来,这是什么路子?
我像失魂的小丑,赶紧往上爬 , 现在才反应过来 , 这些都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向我跳来的战士 , 犹如一只时常穿梭于森林的猴子,向上跳的速度惊为天人,三两跳就离我近在咫尺。
最后那一跃,根本就超出了一般人所能及的能力,我见势同时往上一跃,爬到倒数第二个洞穴。
转而看去,那战士只有一只手抓住我脚下凸起的一个石头,身体悬空在洞壁,左右晃着。难得有这么好的时机 , 我坐下来想用另一只脚把他踹下去,不想战士竟然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 让我无法相信。
“大侄子。。。快。。。拉我一把!”战士吃力的说着。
战士竟然叫我大侄子,这不是只有二叔才这么叫我吗?战士是二叔?
因为东大牙的一句话 , 我还是有些犹豫,不敢伸手去拉。如果都是幻觉,岂不是就着了战士的道。
“我是你二叔吴正东。。。吴一仁。。快拉我。”战士又吃力的说道 , 抓住凸石的手慢慢有些颤抖着。
既能叫出二叔的名字,也能叫出我的真名。这次我放弃了犹豫 , 把手递给了战士 , 一把借力拉了上来。
两人躺在洞穴的地上 , 喘着粗气 , 我心里既紧张又害怕。如果真的是二叔 , 这么多年了都没见过别提有多激动。
可如果不是二叔,那我此时面临的危险恐怕也是最大的。
稍作休息了会 , 战士动手把头盔和简单的盔甲都卸了下来。我此时却有些不淡定 , 慢慢的往后挪着身子。
“大侄子 , 别怕,我真的是你二叔吴正东。”战士退盔甲的同时开口说道,我这种细微的动作也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退掉盔甲、头盔还有面罩的战士根本就不是二叔的模样。
“您。。。”我犹豫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附在此人身上而已,肯定长的不会像我。”战士像是能猜透我每一句话的含义,懂我的欲言又止。
“您还好吗?二叔。”
片刻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打破了安静。
“哈哈,一言难尽啊。”战士也是尴尬的笑着。
“您怎么会在这里 , 难道也穿越了吗?”我心中有很多个问题想要问问二叔,也找不准重点在哪里 , 又可以说每个问题都是重点。
我想知道所有的经过 , 所有的原由,这些都有着什么联系。一时间头脑真的有些容不下这么多问题,就用小时候每次听二叔讲故事的那种眼神看着他 , 期待着故事带来的喜悦和神秘。
可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战士重新开口说话 , 只用眼神紧紧的望着对面 , 望着洞壁上的鬼怪图。
“二叔?”我用手在其眼前晃荡了几下。
“大侄子 , 有些事情 , 你还是不用知道为好。”战士开口说道 , 可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对面一眼。
“那您告诉我,您现在算是活着还是死了?”我有些气愤的说道 , 因为在我眼里二叔不是这样冷冰冰的人。
良久 , 战士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