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初尝禁果,一个良久未经人事 , 二人仿佛干柴遇了烈火 , 越烧越旺。
“三哥 , 你轻点,奴家还是第一次!”
少司命躺在床上,两条粉腿被刘季抬得老高,知道刘季可能要进行到那一步了,所以,她害羞的提醒着他。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少司命 , 现在竟然隐隐有了一些期待。
“你放心,三哥一向很温柔的!”
其实这是屁话,刘季在现代那就是个小雏男,比樊哙强不到哪去,魂穿至今 , 也就只碰过两女一妖,要说经验 , 他还真没多少。
“那你进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少司命的小脸几乎都埋到了枕头里,她侧着脸 , 小脸一片羞红,被刘季撩拨后,现在体温逐渐上升,双眼的眉角也正含着春。
就在这时,刘季的脑海里传出了一段声音。
“大王,你现在运气龙虎道德经,有奇效!”
“什么奇效?”
都说狐狸精占有欲很强,而且为了独自占有自己,还把九头雉鸡精送回了轩辕坟,不让她接触自己 , 甚至连王后的眼睛都给剜了。
可是现在一看,他对自己沾花惹草 , 另结新欢,好像没什么意见啊!
“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不吃醋吗?”
说实话 , 刘季心里还是愧疚的 , 自从来了秦朝,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另结新欢,至今已经是第四个女人了。
“吃醋?你爱过那么多女人,我吃的过来吗?留点力气 , 一会儿等她睡了,咱们再来一次!”
听到她这么没好气的语气,刘季就知道她没有吃醋了。
“龙本性瘾,大王的行为,可以理解!”
怕刘季多疑,九尾灵狐再次补充道。
“你放心,我的腰好着呢!”
“疼 , 三哥,我感觉好疼啊!”
这一瞬间,少司命紧紧地抓住床单 , 感觉那一瞬间,肉都被撑开了。
“一会儿就好了,我先蹭蹭!”
刘季坏笑一声,缓缓地动作着。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 , 少司命就双眼含春,因为痛苦而紧凑的脸也渐渐舒缓,那小脸简直美到过分。
一夜过后,刘季盘膝而坐,他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
因为他已经成功踏足结丹初期,原来龙虎秘术还有如此功效,就是每每快要突破之际,用这个方法,就能无痛突破。
“三哥,你在修炼?”
见刘季盘膝而坐 , 而且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应该就是在修炼了。
“是啊 , 昨夜与你行云雨之事 , 如今我已经突破至结丹初期,感觉丹田内有一颗豆粒大小的金丹!”
“真的吗?”
能给刘季带来如此大的收益 , 少司命感觉自己很光荣。
“是啊,还都要多谢你呢!”
这时,少司命也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惊呼道:“三哥,我也突破了!”
刘季掐住她的脉搏,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什么境界,你确定自己也是一名修士?”
“我是啊 , 早年间,东皇大人给我和姐姐一本秘籍,名为日月分神术,可是 , 我和姐姐都进步缓慢,至今也才聚灵末期!”
“聚灵?那是什么境界?”
刘季有些狐疑,自己貌似没有经历过这个境界。
“聚灵就是修士的入门境界 , 海纳天地灵气,聚集灵气于丹田,三哥你没经历过吗?”
听到这话,六级才明白。
“我好像刚开始就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似乎没经历过!”
这都要感谢姜尚那老家伙 , 他强行夺舍,结果自己却道消身陨,吸收了他的灵魂之力,自己也自然而然强行进入修士行列,步入筑基期。
“那你真的很幸运,像我和姐姐就命苦了!”
想起已经走上迷途的大司命,少司命心里一紧,难以释怀。
“没关系,我相信你姐姐早晚会想通的!”
“但愿如此吧!”
这时,刘季上下打量起少司命,发现她不住寸缕的样子真的很美 , 如果说,男人观看女人的脸 , 就认定这个女人美 , 那就大错特错了。
真正的美 , 由内而外,尤其是她的纤纤玉体,一定要仔细观赏。
“瑶儿,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
又是一上午过后,刘季才再次下床。
“三哥,不好了!”
听这话就知道 , 又是樊哙,这家伙从来都是报忧不报喜,每次来找自己,都说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
刘季没好气的问道。
“赵高来了,而且就在院子里!”
“什么?”
这下 , 刘季可不淡定了,赵高亲自找上门来了 , 难不成是因为昨天自己破坏了转生大阵,他来找自己算账了?
不应该啊,这可是大白天,他亲自现身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三哥,你真的要出去见他?”
眼看着刘季正穿着衣服,打算去见赵高 , 少司命隐隐有了一些担忧。
“至尊神的境界深不可测,三哥,我劝你还是……”
“没事,你三哥我从来都不是龟缩在壳里的苟且小人,三哥不怕他!”
于是,刘季整理好衣襟,走出了门。
院子里,赵高正在欣赏着花草,还点评道:“要说会生活,谁也比不上御贤王啊,院落花草香气四溢,屋内更是歌声连绵啊!”
靠 , 这家伙可真够不要脸的,竟然连别人床底声都听。
“那说明我还有机会享受天伦,赵公公恐怕是有心无力啊!”
“你……”
被人说了痛处 , 赵高恨不得马上杀了刘季。
但是他忍住了 , 还宣布道:“奉圣上口谕 , 招御贤王刘季上殿议事,钦此!”
那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原来这就是太监。
“御贤王现在方便不?”
“方便方便!”
刘季满口答应,还笑道:“赵公公,你又玩什么鬼点子?”
“老奴岂敢啊!”
看来,这家伙还是不打算暴露自己 , 至少在大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不敢动手,只能玩阴的。
一路上 , 赵高没做什么手脚,只是在马车里与刘季对立而坐 , 也没有什么不轨。
须臾,二人就到了阿房宫。
大殿之上,秦皇正襟危坐在龙椅上 , 那模样威风凛凛,帝皇之气十足。
“圣上,御贤王刘季已带到!”
赵高拱手作揖,禀告秦皇。
“御贤王刘季,你可知罪?”
这时,秦皇突然一拍桌案,大喝道。
“知罪?大哥,我有什么罪?”
刘季有些胆怯,难道秦皇知道那另一道帝皇风水气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了?
他这是在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