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季正在营帐之中,刚刚和韩信等人结束了商谈 , 正准备休息 , 小兵进来了:“汉王 , 雪女姑娘说有请汉王到她帐中,说是有要事相商。”
听见这话韩信笑了起来:“汉王,时辰不早了,汉王还是早点休息。”
说着韩信便先行一步离开,刘季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摇摇头:“这雪女当真是等不及了吗?只不过几日没见而已 , 一会去了,就好好的满足她。”
刘季当即嘴角勾笑,这便抬脚走向了营帐。
进去之后却未发现雪女身影。营帐之中多了一排屏风,屏风后一个人影隐隐约约。
刘季笑了起来:“何时你这般有情趣了 , 居然派了人亲自来请我,却不知会被人笑话你太心急?”
屏风那里却鸦雀无声,刘季脱下外袍 , 看见里面只得一个侧影,这侧影端的是娇媚婀娜,但却并不像是雪女。
刘季继续打趣:“雪女 , 你莫要与我开玩笑,究竟是不是你让人找我过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了屏风后头,想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谁,等进来之后却看见是杳娘,顿时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怎么是你?杳娘!”
杳娘脸色绯红,“汉王,是奴家冲撞了您,要是不喜欢,奴家这就离开。”
杳娘作势要走 , 刘季赶紧抓住她:“别别别,千万别!你别说,你穿上这身衣服还真好看!”
闻言杳娘脸色通红 , “汉王过奖了 , 杳娘蒲柳之姿 , 又怎么能够与雪女姑娘比?这是雪女姑娘送给我的衣服,汉王,觉得如何?”
“自然是好。”
刘季赶紧点头,左右看看,不见雪女。
当下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想让自己跟杳娘在一起 , 他尴尬不已。
“那个,时辰不早了,你在此……”
“汉王可是嫌弃杳娘?“
听闻刘季这么说,杳娘蓦地抬头,一双秋水瞳看的刘季心里颤动不已,那日救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的眼睛这么勾人?
“你这话说的,怎么会嫌弃?没有的事!”
“既如此,今日就让杳娘伺候汉王吧!”
从刘季进来 , 杳娘就知道雪女是什么意思了,其实她心里也很喜欢刘季 , 既然雪女给了自己机会,那么自己一定要把握。
所以当即挽住了刘季的胳膊。
刘季低头刚好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从他的角度看下去 , 领口处的波澜亦让他心中触动。
这么多天来,他忙于跟赵高厮杀,部署路线,也没功夫想那挡子事,现在闲下来了,身边有这么个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身上的馨香不断冲撞着他,让刘季一时间有些把握不住。他正要说话,雪女却掀开帐帘走了近来。
“汉王。”
杳娘连忙放开他 , 面色更加绯红。
雪女笑笑,端了羹汤进来。
“妹妹 , 快过来伺候汉王喝些汤水 , 这几日一定累了 , 喝些羹汤补补身子,这是我让伙夫特意为汉王准备的。”
杳娘闻言连忙走了出去,看见雪女有些不好意思,刘季却笑道:“雪女,你是故意为之。”
雪女笑笑:“汉王不喜欢吗?”
“喜欢 ,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这总可以了吧?”
雪女白了他一眼,眼中含情脉脉,示意杳娘将汤水送到刘季手中。
刘季一看 , 这哪是羹汤,根本就是一碗鹿血。
“雪女,这晚上有些太过了吧?”
刘季有些害怕了 , 这自己没毛病,用不着这么补吧?
“汉王,今日可是要两人伺候呢,如何能过呢?”
听完这话杳娘的脸轰得一下红了,这意思雪女姐姐也要留下来伺候,这如何是好?
杳娘没说话 , 只是臊的不敢抬头。
转身将那鹿血放到了刘季手中,随即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雪女却看着刘季:“喝吧,杳娘妹妹可是第一次呢!”
听见这话杳娘更加难为情了,刘季看了一眼她的发间,守孝三年,这不太好吧?
他正要组织语言尽量不伤害杳娘,雪女看出他的意思来。
“妹妹虽说在孝期,可是并没有说不能嫁娶。更何况杳娘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依靠,她父亲特意将她托付给汉王,不就是希望汉王能够给她一个靠山?
如今汉王不如就收了她也算是给她父亲一个告慰了。”
听见雪女这么说,杳娘也点点头 , 刘季也就不客气了,当即喝了那碗鹿血 , 顿时觉得一股火热从丹田处直冲上头脑。
看着杳娘芙蓉粉腮 , 刘季大手一捞将她搂在怀中。
杳娘的身体柔若无骨 , 刘季见状笑了起来,随即将雪女也搂在怀里。
两下一揉搓二女便觉得身子都软了,倒在了刘季怀中。
刘季赶紧将杳娘压在身下,冰肌玉骨,大手抚摸之下温润华腻,果然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
而雪女在一旁攀附 , 不住挑逗着他。一时间刘季叫她挑逗得不能自已,很快就忍不住贯穿了。
营帐之中传来了销魂蚀骨的娇喘声,而外头守着的小兵们听得面红耳赤,个个惊叹汉王如此神威。
雪女倒无所谓 , 杳娘确实第一次被刘季折腾的晕死过几次,一直到了后半夜再也支撑不住了。
而雪女身子骨倒是强劲 , 与之大战一夜,终于瘫软。
刘季只觉得体内一阵气息波动方才与杳娘在一起时变觉得通体舒畅,全身气息都在叫嚣。
他立马翻身坐起开始修炼 , 没过一个时辰便觉得气息磅礴喷涌而出,忍不住一拳砸在了地上。
轰!一声闷响,整个地面裂开来。只听得咔嚓一声!门帐外的士兵们吓了一跳,立马闯了进来,看见刘季赤裸着上身身,两女玉体横陈,顿时低下头来。
“汉王……”
“无妨,你们出去吧!”
小兵赶紧红着脸走了出去,刘季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哈哈笑了起来。
这样子隐隐突破之势 , 但是还差最后一个关键的地步,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到达化神的边界了 , 依旧没有办法踏过那一步。
但刘季并不着急 , 隐隐间已经有了一些心得。人不是生来为王 , 也不一定生来就为寇,天地之间只要不灭,人便能长久。借由这一次悟道他仿佛能够参透天地之法。而今还有些迷茫,他将自己放空闭目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