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汪老头的口中,我得知了这次的家畜和僵尸消失事件很有可能与几十年前的事件有关 , 也算是收获颇大。
“前段时间我的妻子出车祸不幸去世了 , 我的爷爷可能是受不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精神上变得有些不正常 , 最近总是会说一些疯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在离开了汪老头的房间之后,汪恒让我不用把那些话当真。
“是吗?……你节哀顺变!”
听到汪恒说他妻子因车祸去世了 , 我当然理解汪老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楚 , 更能理解汪恒此刻的心里应该更不好过。
汪恒虽然说了一句没有关系 ,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伤感。
“听说最近村子里的家畜接连消失,你家有发生吗?”
虽然我知道这时候去问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但想要接近事情的真相 , 我必须要看看案发现场。
汪恒告诉我 , 他家养过一些鸡 , 确实都在昨天消失了。我要求他马上带我去看一看 , 到鸡舍里一看 , 确实已经没有鸡了,只是地上剩着一堆杂乱的鸡毛。从这些,我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不过,有一点让我十分地在,地上有着好几个洞,就跟僵尸消失的坟墓里一样,不过,坟墓里的那些洞明显大上许多。洞的内部已经堵实,应该是经过了掩埋。我也稍微尝试了挖了一下那个洞 , 可根本就找不到洞的根源。
就在我徘徊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了鸡毛的旁边有一块灰褐色的东西 , 我将其捡起来一看 , 似乎是一块树皮。但仔细一看,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 , 原来这是一块树根的皮。我立刻好像明白了什么,慌忙从汪恒那里借了一把柴刀,急急忙忙地就向村子中央那块槐树赶去。
我看了看天色 , 太阳已经落山 , 据村民们所说 , 他们的家畜都是在晚上消失的,希望我能赶得及。如果我猜得没有错 , 这一切应该都是那棵大槐树搞的鬼 , 而几十年前被老道士封印的也就是它。那些僵尸与家畜应该就是被它用树根拖进的 , 槐树之所以 , 先从它们动手 , 可能是因为被封印了多年,它的力量减弱了许多,棺材里沉睡的僵尸与家畜都不怎么会抵抗,槐树应该是先用它们补充精气,接下来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村子里的人。
在我赶到了大槐树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我缓缓地走到了大槐树旁,举起了手中的柴刀,一刀砍在了槐树上。柴刀在深深嵌入了树干后,一股鲜红的鲜血竟然沿着刀刃流淌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 , 不过这也验证了我的猜想,看来这棵槐树的确已经不是普通的槐树了。就在此时 , 我听到了有什么破土而出的声音 , 我机警地寻声看去,竟然是槐树的树根。
我立刻拔出了柴刀 , 想要退避,却不料又是一根槐树树根从土里冒了出来,将我的腿给缠住了。而另一根树根却向我直冲而来 , 似乎是要将我刺穿。
我立刻下蹲 , 避开了那根袭击我的树根 , 又是用柴刀将缠住了我的腿的树根,一刀给劈断 , 树根断裂 , 立刻有一截飞了出去 , 但却仍然没有失去活力 , 如蚯蚓在挣扎着。
我见柴刀有效 , 立刻奋力反抗,拼命地挥舞着柴刀,让树根不能接近我,可是,那些树根却越冒越多,以致于到了后来,根本就没有办法应付。
我被一根树根击中腹部,飞了出去。此刻腹部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很不妙。迅速跑到了一块咒石的旁边。
其中一根树根紧追而来 , 结果我一闪躲,那根树根冲撞到了咒石之上 , 立刻咒石上现出一阵金色的光芒 , 树根瞬间给弹了回来。
我心中暗喜,这些咒石果然有效。如果能把它们埋回原地 , 说不定能将这个槐树精给重新封印起来。
由于刚刚槐树吃了一个亏,所以,此刻再不敢冒然突进 , 只是将那些树根围绕在咒石的周围。
我尝试着将这些封印的石头推回原位 , 可是这些石头实在是太重了 , 仅凭我一个人推他,根本是纹丝不动。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 很快天就会完全黑下来 , 到时槐树的力量可能会更强 , 我必须得突破重围 , 去村子里找些人 , 然后把这些石头重新给埋回去,将槐树精给封印住。
我举起了柴刀,一个劲地挥砍,想要突围出去,可是,又是被一根树根缠住了腰部,立刻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拉力,这是槐树想要把我拉到它的身边去,情急之下 , 我举刀便砍,在树根砍断之后。我也顾忌不了其他 , 立刻逃跑。
在经过一番拼搏后 , 我终于砍出了一条生路,逃到了汪老头家。我之所以会到他家来 , 是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棵槐树精的存在,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对付槐树精的办法。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汪恒见我满身都是伤痕,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 , 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你快去把村子里的人都叫我。”
我知道已经没时间解释了 , 那只槐树精既然可以从这里捉走鸡 , 也就是说,这里也是它的攻击范围之内 , 说不准 , 它很快就会追来。在说完之后 , 我立刻向汪老头的房间里冲了过去。
可就在冲入了汪老头的房间时 , 却突然发现一根树根从土里冲了出来 , 但它的攻击目标却并不是我,而是缠住了汪老头,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
我想立刻冲过去救他,却不料从我身后冒出了一根树根,让我的腰给缠住了。我举起了柴刀,想要把它砍断,可是,又是一根树根伸了过来,将我的手腕给抓住了 , 缠在手腕上的树根越缠越紧,我惨呼了一声 , 柴刀从手里掉了下来。其他几根树根又是冲了过来 , 将我给团团缠住,让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在江恒冲了进来时 , 我们已经被树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