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魂碎尸术?”
这时,我们并不知道 , 就在门外 , 有一道黑影发出了难以令人察觉的惊愕之声。
“竟然是玉魂碎尸术,想不到老东西竟然还留了一手。罢了 , 老东西的孙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对付,今夜就放过他好了!”
黑色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阴笑,身形随之消失于黑暗之中。
为了避免造成恐慌,这一夜所发生的离奇怪事 , 我并没有跟其他人说。爷爷的葬礼 , 也是在张道明的主持下如期举行。
虽说就在凌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 但这葬礼却举行的还算顺利。在封棺入土之后,我和我爸将棺材上撒上糯米和茶叶。据说糯米是为了防止尸变 , 而茶叶则是晚辈对长辈的孝敬。
一切都进行的顺风顺水 , 然而 , 我的心里却是一直忐忑不安。或许是凌晨经历了那样的事 , 导致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 又或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在葬礼上看到了一位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个女人脸色惨白地吓人,头发也有些缭乱,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但那份悲情显然不是针对爷爷的。更令我不解的是,没有下雨,她却打着一把雨伞。
她在葬礼上逗留的时间并不长,从始至终也没有对爷爷行一个礼。也不知是不是我太多心了,在她临走的时候 , 在爷爷的坟前露出了一抹怨恨的神情。
在一天的忙禄之中,葬礼总算是顺利结束了。但那个女人的副怨毒的眼神却始终在我的脑海中 , 挥之不去。
昨夜一夜没有合过眼 , 今天又是忙活了一天。本来今夜正是一个休息的好机会,然而 , 我却仍然感觉不到一点困意。
今夜月光格外低沉,时隐时现,似有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突然 , 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来的人正是村里的方婶 , 她说她儿子王林在我爷爷的葬礼结束后,说留在山上有点事 , 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爸这一听也是慌了神 , 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 , 王林也比我小不了多少 , 又是本地人 , 总不会在山上迷路吧!这肯定是在山上发生了意外。
我妈赶紧提醒他把村里男人都召集起来,一起到山上找王林。于是,我也就跟着我爸到山上的坟地去找王林。
山上的坟地格外地阴冷,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树影似在不断地撩动,如鬼魅一般在我们四周乱窜。阴风在坟地间乱窜,发出了厉鬼般地吼叫声,驱赶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王林——!”
“王林——!”
我提高了嗓门,希望早点找到他 , 然后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山路崎岖不平,我没注意脚下 , 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拌倒了 , 我正想要开口大骂,可当我拿起手电筒一照 , 硬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竟是一只惨白的手拦在我的脚下。
我赶紧将灯光向荒草中移去,乍然看去 , 吓得心惊胆战。一双睁得很大的眼睛正赤裸裸地盯着我。
没错 , 看向我的正是王林。根据我的初步判断 , 他已经死了。他的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气 , 身体躺在荒草之中 , 一动不动。
我鼓起勇气 , 想看一看他还有没有救 , 可当我的手刚一触碰到他的身体时 , 吓得差一点缩了回来。他的身体已经冰凉,显然不是刚刚才死的。
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其他人也是纷纷赶来。
“王林怎么样了?”
我爸看到王林的尸体,也是一惊。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就这样暴尸荒野了呢!
我无奈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没有救了。
王林并没有什么疾病,而我怎么也找不出他的身上有什么伤口,这种死法显然非同一般。而且他的身上十分地阴冷,我在触摸他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冷气刺骨。
“阿林啊!你醒醒呀!这里可不能睡呀!你可不能丢下娘呀!娘就只剩下你了 , 你再丢下娘,可让娘怎么样活呀!”
方婶一见王林已经没有救了,立刻将他搂到了怀里 , 痛哭流涕起来。
见到这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 , 没有一个人不悲伤的,看着都有些不忍 , 纷纷抹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婶,我们也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们还是把王林的尸体给先搬回去吧!弄不好那些脏东西还在附近呢!”
但身处这种阴森的地方,难免会让人心生胆怯 ,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 , 王林的死非同寻常 , 显然是有妖祟作怪。
“来了又怎么样?那些鬼东西有什么本事就冲着我来呀!凭什么杀了我的孩子。”
方婶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对此,我们也是可以理解 , 毕竟王林他爸一年前就出车祸死了 , 如今方婶又白发人送黑人,这怎么能让她承受得住?
不过 , 在大家的劝阻下 , 还是决定了将王林暂时搬回去 , 毕竟这地方太诡异,万一被什么给缠上了,只会像王林一样,妄送了性命。
众人一致决定,现在先暂且回去,明天可以再到张家村把张道明给请来,让他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爸将王林的尸体背上,随着众人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我却突然看到那黑暗的坟地深处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正是我白天在爷爷葬礼上所看到的那个女人 , 头发有些缭乱,从眼眶中已经流出了黯黑腐败的血水 , 而那双怨毒的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 , 仿佛是要将我剥骨抽筋。看到这副场景,我的所有的毛孔似乎都战栗起来。
我爸见我一直傻站 , 问我不跟大伙儿一起下去,在看什么呢!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再用手电筒一照 , 坟地深处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 唯留下一片荒草。
我盯着女人消失的地方 , 背后已经被吓出了许多虚汗。不过,为了避免造成恐慌 , 我稍稍地稳定了一下心神 , 说了一句没什么 , 便疾步跟上队伍 , 随着他们一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