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带回伏山之后,直接被梁振带到了审讯室。审讯室里血迹斑斑 , 还摆放着一些刑具 , 刑具上都呈现暗红色。当然,那并不是刑具本身的颜色 , 而是被审讯人的血。
我被推入了这个阴寒的审讯室,他们直接将我吊了起来,什么也没问 , 什么也没说 , 就对我狠狠地抽打了一顿。
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 , 梁振也走进了这间审讯室,背着双手在我的面前来回踱了几步。
梁振看到我全身鲜血淋漓的伤口 , 觉得差不多也是够了。
“现在,你有什么对我说的了吗?”
梁振让我老实交代 , 否则我会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 , 一切都是刘瘸子陷害我的 , 我真的是冤枉的,希望梁长老可以明察!”
我知道绝对不能承认 , 否则我肯定会死得更快。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
梁振显然不相信我是冤枉的,缓步走到那些刑具前,一样一样地抚摸着。
“不管梁长老信不信,我真的是冤枉的。真正别有用心之人将所有的一切嫁祸于我,而他却仍逍遥法外,梁长老千万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计!”
我所指的别有用心之人当然是刘瘸子。
“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梁长老根本不理会我的叫冤,从刑具桌上捡起了一根铁锥在我身上划动着。让我说些有用的。
“梁长老,你这是严刑逼供,以前也不知因为屈打成招造成了多少冤案!”
我的意思就是因为严刑逼供让我招了,那也不能算是事实。
“是吗?我看我的面前就有一个不管怎样严刑逼供都不会招的人!”
梁振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毫不留情地将铁锥刺入了我的腹部。
“啊——!”
这股疼痛实在难以让我忍受 , 我忍不住狂叫了一声。梁振将铁锥刺得很深,那股疼痛直接传到了心底!鲜血汨汨地往外流着 , 梁振却仍没有住手的意思。
“还不准备说吗?”
梁振又徘徊到了刑具桌旁 , 抚摸着那些刑具。
“我确实是冤枉的,就算你让我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仍然坚定着原来的态度 , 否认自己是奸细。只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敢太大声,因为太大声 , 伤口会有更多的鲜血涌出来。
“冤枉?明明已经证据确凿 , 你竟然还敢说冤枉?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少受苦!”
梁振说话间又从一个布袋里摸出了一把红色的粉末 , 明显是辣椒粉。
“那些全部都是刘瘸子为了陷害我,而故意捏造的。只要仔细去找 , 肯定能找出什么纰漏的。”
我的态度一直如一 , 不管梁振用什么样的酷刑 , 我都不会承认。
“我只是很好奇 , 你究竟是离山派的,还是蛰毒派的?你潜入到离山养尸派的目的又是什么?”
梁振缓缓走到我的面前 , 不急不慢地问道。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奸细,我对伏山养尸派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你让我潜入离山偷得五雷法,我也做了,还把它交给了你。如果我真的是奸细的话,不管是离山派的还是蛰毒派的,我都会把五雷法据为己有的。”
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着说服梁振相信我。
“按你这样说 , 你的确是对伏山养尸派忠心耿耿,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给我的那本五雷法是真的基础上。”
梁振笑了笑 , 说我给他一本假五雷法就想糊弄过去 , 未免也太过儿戏了。
“那本五雷法是假的?”
我也是十分震惊,那本五雷法可是历经艰辛、冒着生命危险才从魏风和的房间偷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你拿着一本假的就像骗过我 , 这件事情是不是魏风和让你这么做的,你是不是离山派的。”
梁振的声音十分阴沉。
“我真不知道那本五雷法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 , 如果我知道 , 也不敢拿给你了。”
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 , 我以前也没见过五雷法,根本就分辨不出真假。
“这么说你不是离山派的 , 那你是蛰毒派的喽!说 , 伏山养尸派与蛰毒派向来没有恩怨,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们出手?”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这次的事情是不是蛰毒派做的 , 根本说不准 , 那完全就是刘瘸子的一面之词。”
毕竟天下之大 , 会蛊虫之术的可不止蛰毒派一家。
“看样子你还真是什么也不愿说。”
梁振的眼神骤然间变得阴狠,手中的辣椒粉全部按在了我的伤口之上。
“啊——!”
立刻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散布到了全身各处,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我感到意识一阵模糊,昏迷了过去。
突然间,我又被一股寒彻入骨的凉意给逼醒了,一大盆冰水浇到了我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瑟瑟发抖。
“现在有什么说的了吗?”
梁振走到我面前 , 阴狠地看了我一眼。
“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有气无力地吐出了几个字,仍然是死不承认。
“看来真的很执着 , 我给你一夜好好考虑考虑 , 仔细想好了,我明天还会来,希望你能给一个好一点的答复!”
梁振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态度 , 没有要接着问下出的意思,而后,他又对旁边的人吩咐了一下,
“叫人把他的血止住 , 不要让他轻易地就死了 , 我明天还会来继续审问。”
在梁振走后 , 很快就来了为我止血的人,将我的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当然 , 这并不是梁振的善意 , 而是威胁。如果我不说出他想要的 , 他会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在血止住了之后 , 杨兴也是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我的审讯还没结束?你要接着对我进行审讯吗?”
我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 , 不,不,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杨兴立刻否认自己是来审讯的。
“如果我猜得没错,梁长老派你来是当说者的。可是我确实是冤枉的,就算你让我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振这是软硬兼施,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反正目的都是一样的,让我说些他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