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里,迫不及待的给小新打了个电话 , 我想告诉他我发现那个二奶死了。
然而他电话始终没有人接。
顾不了这么多了,我要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这里太吓人了。我胡乱收拾了一下,提着东西正准备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她!?
“咦,陈姐你收拾东西要去哪儿啊?”
你你你……我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 腿有些发软,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难道我看错了?
“我家里有点事儿,想要回去一趟。”我有些虚弱的强做淡定的说。
“是吗?那可不行 , 我们签了合同的 , 你这段时间没有假期,否则就要……”她突然握着我的手 , 笑眯眯的说。
如果她够敏感,她应该能发现我的手冰冰凉,而且满手是汗。
“我……”我正想要说,我不要工资了 , 我要走。
但是她突然又笑眯眯的说 , “我逗你玩的啦 , 我们小区刚收到消息出现了命案,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所以咯,陈姐你不能走……”
就这样,我又在别墅里呆了好几天,我告诉自己淡定,要淡定,这可能是个大新闻。
这期间确实警查有上门,说小区里发生了命案,凶手应该是极为熟悉小区的环境、监控。
他们来家里看了一下 , 给每个人做了笔录,这期间我想把自己看到的告诉警查。
但又觉得 , 这一切太过荒谬。
一会儿是婴儿人头骨,一会儿是女人的人头,一会儿这女人又没死。
现在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我到低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天,家庭医生又来了,但是这一次他们两个没有上演极限运动 , 两个人吵起来了。
他们一边吵一边说什么钥匙,说再不找到会怎样。
女的说自己已经尽力在找了。
男的说 , 别以为她不知道 , 她是想看着他被乱刀砍死,想跟别人。
两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 到最后,女人逼急了,竟然将方老头的头按在了浴缸里。
一边按一边让他告诉她钥匙在哪里?
老头只是傻乎乎的笑,被鱼缸里的水呛到几次后 , 就开始哭。哎 , 别看他年轻的时候威风八面 , 这会就像个孩子一样。
然而他的哭声,并没有让女人心软,女人一直将他的头按在鱼缸里,一会提起一会儿按下。
我看的非常不忍心,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打110又怕会暴露我;于是我赶紧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是送快递的,看见一个小偷翻墙进了方老头家。
物业立刻表示,会马上过来。
正在我纠结物业怎么还不来的时候,只听见那女人突然大喊一声 , “完了,他死了 , 不会吧,我也没怎么用力啊?”
家庭医生赶紧过来探了探方老头的鼻息,沉着脸说,方老头真的死了。
然而女人却很淡定的拿着鲜红的指甲油,给自己涂了一下,说 , 那怎么办?尸体要怎么处理。
家庭医生抚了抚额头,埋怨道 , “我就说让你不要太过火 , 你不信,这下怎么交差?”
女人漫不经心的笑了下,“什么怎么交差?谁会在意这老头的死活 , 他们只在意钥匙在哪里。”
什么钥匙?我又一次疑惑。
“好了,赶紧把尸体埋了吧,放在这里怪膈应的。”女人见家庭医生脸色不太好,赶紧安抚他。
于是两人抬着方老头 , 想要将他埋在花园里。
可他们埋到一半 , 突然好像有事情 , 两个人急急忙忙就走了。
看到他们出去了,我本来想要逃跑,但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确实方老头那张脸。
他临死时,好像一直对着摄像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