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连监视了她好几次,她们还真是大胆啊。
每次都是在老头眼皮子底下 , 我最初以为方老头睡着了。
直到后面,我才感觉到,他应该不是睡了,而是被吃了某种安眠的药物。
不得不说,这女的三十多岁了 , 身材挺好的,丰臀肥乳 , 有着三十多岁女人独有的魅力。
而且皮肤很白 , 白花花的那种白。
我也是搞不懂方老头,都快八十了 , 弄个美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啃又啃不动,这不是给自己找绿帽子戴吗?
想到这里,我有点同情方老头。
但是,我想起小新说的话 , 我又实在同情他不起来。
小新说方老头年轻的时候抛妻弃子。
小新是我的男朋友 , 我们大学四年 , 我们约好过两年就结婚。
这天,家庭医生又来了,我又被支出去了。
当然,我才没有出去,我坐在房间里一边吃冰棍一边看表演。
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确实给方老头喂药了,只见几分钟过去,方老头就开始打瞌睡,再后来……
他们一阵云雨过后,女人打开了墙上的一幅画 , 我从来不知道那幅画竟然是保险箱的门,这个保险箱嵌在墙壁里。
隔着监控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 但从形状上看,怎么看都像是一堆叠着摆放整齐的人头骨。
对,婴儿的人头骨!
我吓得背上起了一层汗,再想仔细看看,她却已经把保险柜关上了。
监控软件有回放功能,我立刻倒回去看了一遍。暗暗的记下了她输入的密码。
那一下午我都有点恍恍惚惚的 , 直到那家庭医生快要走了,我才想起 , 我不能待在屋子里。
我刚准备从房间里出去 , 却听见她和医生出来了。
隔着门缝,只见他们两商量着 , 说什么时候老头会死,什么时候能拿到钥匙。
天啊,这挖到了个大新闻。
我又害怕又兴奋。
可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竟然响了。
“什么声音……”女人突然转过身 , 吓死我了 , 赶紧转过身想要将手机收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 我现在一点声音也不敢弄出来。
幸好,我的手机调的震动,它只响了一下。
正在我心砰砰直跳的时候,家庭医生说,“你家小保姆不是出去了吗?怕什么?”
“不是,我最近总眼皮跳。”
“左眼还是右眼?我给你看看……”家庭医生轻佻的,去捏她的腰。
“去你的……”女人娇嗔的发出一声惊叫。
两人在楼梯上玩耍了一翻,女人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得去看看,别让她怀了我的正事儿。”
“你要不放心的话 , 我去看看。”家庭说完,松开手 , 向我的房间走去。
完球了!这可怎么办,我这房间这么小,哪里能藏人?我赶紧抓住手机,钻进了床底下。
只听见他轻快的脚步声一步步向我传来。
随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我害怕极了!
这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就完蛋了!可我运气极好 , 家庭医生扫了一眼,嫌弃道,“里面没人!她这房间可真乱!”
“没人就好!哎呦 , 农村人啦,你指望她多干净啦!”
两人说完 , 又黏黏糊糊了一阵子。
这一次,我没有再因为她瞧不起我农村人而不高兴。
等他们走了 , 我赶紧溜出去,从狗洞里爬出去,又将事先买好的柿子饼拿给她。
只见她咬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 , 发嗲的说,“哎呦我的牙!”
我赶紧给她递了一杯水 , 讨好的笑,“您没事儿吧!”
她很满意我的卑躬屈膝 , 特意将咬了一口的柿子饼给我了。
奶奶个熊!竟然让劳资啃你的口水。
哼,劳资只对小新的口水感兴趣。
忘了说了,小新是一名警官,现在正在查一个案子,做卧底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