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旋现在俨然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我面前已经放了酸辣粉、水煮鱼、拌饭、炒菜、小火锅,在他举着烤鱿鱼跑过来的时候 , 我实在不堪忍受周围同学异样的眼光,拔腿就跑。
“桃桃,你等会,我打包啊。”
我在小树林儿踢着石头,陈凯旋挂着一堆饭盒像个逃荒的跑过来。
“多少吃点儿 , 知道你难受,但是我从网上都查了 , 不吃东西会什么酮中毒 , 很危险的。”
陈凯旋像个老嬷嬷叨逼叨,还从背包里抻出一个大水壶 , 竟然是炖好的燕窝银耳羹,他吹了吹,还滴到手背上试试温度再递给我。
“陈凯旋 , 你是不是傻?”我接过来 , 尝了一口 , 真甜。
“桃桃 , 我喜欢你。”
他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我,张着嘴笑得眼睛都眯上了,牙还挺齐。
就突然觉得有点儿心疼,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他跟着瞎忙活什么呢?
“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以后你离我远点儿吧。”我一口干了燕窝银耳,把碗递给他。
“桃桃你别闹。”陈凯旋又把烤鱿鱼递给我,我最喜欢吃的。
“我不喜欢你 , 你听不懂吗?”我想直接把烤鱿鱼拍地下,太香了没舍得。
陈凯旋叹了口气 , 把烤鱿鱼别再树杈子上,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别过来了,再过来我扇你了。”我心虚的威胁。
他摁着我的脑袋把我搂怀里,夹住我胡乱挥舞的手臂。
“祖宗,你就老实一会儿吧。”陈凯旋枕着我的头顶叹了口气。
他太温柔 , 胸肌也好舒服,让我好舍不得。
我在心里骂自己 , 让你不戒酒 , 贪杯还好色,这回闯祸了 , 睡了谁都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的喜欢?
“大傻,我该怎么办?”我埋在他怀里轻问,原来我也有这么温柔的瞬间。
“有我呐 , 别怕。”他沉声说 , 竟然有种很靠得住的错觉。
但是 , 我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 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使劲儿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他越加用力搂着疯狂跟我表决心,什么咱们也先婚后爱带崽蜜月。
“陈大傻,你要捂死我了!”我挣不开他的怀抱,狠狠的掐了一边他胸前的小揪揪。
他嗷一嗓子蹦起来多高,抱着胸委屈的揉揉。
“桃桃,男人这个位置很敏感的。”
“我肚子疼,特别疼。”我疼得蹲了下来,脸色惨白。
“怎么了这是?燕窝银耳过期了?你别吓我。”陈凯旋这个傻缺还有工夫给自己灌口燕窝尝尝。
“陈凯旋 , 我觉得有东西流出来了。”
我抬头看着他,眼圈都红了 , 我知道肯定是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了,虽然我从来没期待过,但是我也没想过不要他啊。
陈凯旋愣了一下,赶紧把我打横抱起来,一边念叨着别怕一边狂奔 , 我搂着他的脖子,听着粗重的呼吸 , 如鼓的心跳 , 想着如果孩子真没了,就从了他吧。
我罩着帽子 , 捂着脸坐在急诊室,没办法,实在太丢人了。
半小时前 , 陈凯旋高喊着救命把我抱紧急诊室 , 那大嗓门让大夫以为我危在旦夕 , 冲出来三个护士一个医生 , 推着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