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旋突然不再时不时的冒出来告白了,据他汇报是被美院学姐抓去做了绘画、雕塑、设计全方位模特 , 保证不露点那种。
看他那个害羞的劲儿,我信了你的鬼,肯定是觊觎学姐们的美色,呵,男人!
我戳着餐盘里的饭犯恶心,这才刚春天 , 我就苦夏了?总不能是想他想的吧,我有这么犯贱?
“咋地?想我想得茶饭不思了?”陈凯旋的大脸突然就伸到了我眼前。
我拿起盘子里的大饼呼他一脸。
“条件反射,对不起啊 , 你说你脸突然离我这么近 , 吓我一跳,没法儿吃了吧?浪费。”我掀下大饼 , 今天大姨挺舍得放油啊。
“我都喊了你三遍了,你思春呐还是思我呐?怎么的,没有我 , 饭都不香了?”陈凯旋挨着我坐下。
“滚!”
“这么暴躁 , 大姨妈来了?不对呀 , 你应该来完了呀。”陈凯旋竟然掏出手机翻翻日历。
“变太吧你。”刚想给他迎头一击 ,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丢下一句帮我把餐盘收了就走。
没走两步,气恼的走回去抡起我的小布包先给了陈凯旋一顿搂。
尼玛他就是个祸害,我一边往药店走,一边心里问候了陈凯旋一百八十遍。
这个月大姨妈已经推迟十天了还没来,他当时说什么都没发生,我怎么就轻信了呢?
我在药店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地形已经侦查好了,目标就在第三排架子底层第二格箱子里。
但是导购同志能不能不要陪着我转了?我真的不需要单独服务。
在我第N次拿了目标旁的乌鸡白凤丸后,终于在导购小姐姐帮人回身去取创口贴的瞬间 , 我抓起一根验孕棒,扔下五十块现金 , 逃也似的跑了。
“等一下。”导购小姐姐举着钱追了出来。
“不用找了。”我抱着一堆乌鸡白凤丸在前面狂奔。
“你就给了一块钱。”小姐姐爆发力惊人,一把薅住了了我的帽衫的帽子。
乌鸡白凤丸在急刹车中骨碌碌滚了一地,我攥着验孕棒,小脸通黄。
我赶紧交了钱,帽子兜在头上连连道歉。
小姐姐真是好人 , 还细心的帮我把乌鸡白凤丸都捡了起来。
叮嘱我,妇科疾病要及时医治 , 不要害羞 , 温水服药,早日康复。
小姐姐还帮我打了个九八折 , 我眼含热泪,依依惜别,真尼玛悲催。
然而在看到鲜亮的两道杠儿的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买张彩票试试?
我坐在马桶盖儿上发呆,我怎么就信了陈凯旋的邪?他说啥也没发生就没发生了?
想想他的小裤衩 , 大肌肉 , 想想我的小背心 , 小秋裤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还好意思说喜欢我,就是一个连责任都不敢负的卑鄙小人。
要死也得他先死,我揣起两道杠儿,直奔艺术楼。
“陈凯旋!拿命来!”我一脚踹开画室大门。
在学姐们的惊呼声中,我拽着穿成古希腊雕像,脑袋上插满叶子的陈凯旋一顿暴揍。
前脚跟我酱酱酿酿,后脚就不认账了,之前跟我天天表白 , 现在就躺进美人堆里了。
坦胸漏怀,不守男德,其“机儿”当诛!
陈凯旋拖着飘带抱头鼠窜 , 这个死渣男,到处秀肌肉,惹芳心,竟然还穿着肉色打底?这个表脸的陈大傻!
陈凯旋在无处可逃之下,丧心病狂之下一把把我抗在了肩上,在被我薅头发的惨叫声中跑出了艺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