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过去的时候,我竟然做了一个梦。
回到了胡家村 , 梦见了早就过世的杨寡妇,来到她家的窗户口,想偷看杨寡妇洗澡,结果被杨寡妇发现,拿着菜刀 , 骂骂咧咧,从村尾把我追到了村头。
在我们胡家村 , 杨寡妇是村花。
长得漂亮 , 身材也很苗条。
那时她丈夫死后,村里的男人 , 无论老少都惦记着她 , 我幼时 , 她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 跟一群熊孩子 , 可没少偷看她洗澡。
儿时的回忆是童真的,但是我没有想到 , 竟然还会梦到她。
从睡梦中醒来,我骤然流着口水在傻笑。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脑袋还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才发现我已经不是在荒山野岭里,而是躺在一间屋子里。
房屋简陋,是间红瓦土坯房,一张桌子两条木凳,墙角落堆着有干柴 , 窗户上挂着有腊肉。
然后房屋还有张床榻,就是我现在睡的这张。
这简陋的房屋 , 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像我跟龟爷的房屋样。
但是我知道,我昏迷过去后,是被别人给救了,估量就是猎杀黑毛野猪的那个人。
真正缓过神来,就感觉浑身传来股剧痛 , 让我额头都渗出冷汗来了。
而且也很虚弱,浑身都泛力的那种。
看眼自己的身体 , 顿时圆瞪着双眼 , 一时间让我懵逼住。
我身上缠着有白纱布,从头缠到脚 , 有的纱布上面 , 还被伤口流淌出来的鲜血红染红了 , 尤其是左肩位置 , 把纱布染红了一大片。
我伤势严重 , 这是救我的人帮我包扎了。
要不然在那种情况下,就算不被黑毛野猪拱死 , 也会流血而亡。
伤势有多严重,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到现在,伤势还没恢复过来,仍旧非常严重,估量下床都困难。
救我的人,也很不会包扎伤口。
从头到尾将我包扎起来,缠了厚厚的一层,简直要被缠成棕子样了。
而且把我的脸都给包扎住了,只露出了眼睛鼻子 , 还有嘴巴。
看到这幕,就让我摇头苦笑。
救我的人还真够细心的 , 全方面无死角包扎。
意念闪动,我就从空间戒指内,掏出来两株宝药,准备用来疗伤。
不过这是小松送给我的宝药。
原本我有足够多的宝药,但是那颗大鹏鸟蛋 , 把我的宝药给吞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有给我剩下 , 小松和小狐狸离开前 , 就给我留下了五六株。
不过那颗大鹏鸟蛋,已经被我用另个空间戒指放着了。
小松送给我的宝药 , 要不然又会保不住。
那两株宝药入口便融化成了一股暖流 , 但是在我体内流淌 , 牵引到了丹田的位置 , 然后被至尊骨给吸收得干干净净。
看到这幕 , 顿时让我双眼圆瞪起来,气得我脸都要绿了。
至尊骨如今苏醒 , 但是苏醒起来,需要惊人的力量来支撑,要不然也不会吞噬我的修为,现在我想要用宝药来疗伤,结果至尊骨很霸道地直接夺走了。
玛德。
这简直就是个强盗啊。
看这种情况,想要用宝药,来恢复我的伤势,只能做白日梦了。
不管来多少宝药,都会被至尊骨给吞了。
只能靠我自己的身体来恢复。
我的身体也有很好的恢复力 , 不过需要时间,好歹要三四天这样子。
但是眼下 , 我最缺的就是时间啊。
让我最担心的,就是四大势力找到我,如果被找到,我就没了翻身的机会,而且还要想办法前往北荒。
想到这些 , 便让我心都要凉了。
当检查下自己的修为,别说心都凉了 , 连蛋都凉嗖嗖的。
没有修为了。
我已经沦为普通人。
修炼大半年 , 好不容易有凌云境巅峰的修为,如今终于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而且都是至尊骨害的。
仙人板板的 , 这哪是什么天地间的第一神体啊。
分明就是一个害人的恶魔。
现在修为被吞完 , 等待我的就是吞噬生机 , 直到被吞得骨头渣都不剩。
还想前往北荒?
做梦吧。
就这种情况 , 估量坚持不了几天 , 我就死翘翘了。
霎那间,我感觉自己好累。
好想回家。
回到地球 , 回到胡家村,跟龟爷在一起,过着简简单单的普通生活。
但是哪怕想回去,对于我来说都是种奢望了。
我会死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还好让小松,将小狐狸送走了,也不至于让她看到我这副模样,让她为我伤心流泪。
吱呀。
就在此刻,房屋的门被推开了。
然后走进来一个女人。
高高瘦瘦,很粗糙的皮肤晒得又黄又黑 , 脸上都是黑斑,说话时露出的两排牙齿 , 全是黑牙,而且门牙都少了两颗。
这很影响形象啊。
本来脸上都是黑斑了,生的牙齿又都是黑牙,看起来就很丑。
年龄有多大看不出来,应该有三十多岁左右。
穿得也很朴素 , 是身打着补丁的青色衣裳,还是用粗布衣缝制出来的。
“少年郎你醒了?”
她朝我走来 , 面带纯朴的笑容 , 手里还端着碗热腾腾的药,闻起来有些刺鼻。
“大姐是你救了我啊?”我虚弱地问她。
“是我家姑娘珊珊救的你。”
她微笑说道:“珊珊去孤鹰山打猎 , 意外发现你被头野猪盯上了 , 还好遇到我女儿了 , 要不然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 我叫杨寡妇 , 村里都这么叫我,你喊我杨婶吧,少年郎怎么称呼?”
“杨寡妇?”
这个名字我嘀咕句 , 有种梦回胡家村的感觉。
好像没醒来前,我就梦到杨寡妇了。
难道这个世界的杨寡妇,是我们村的村花,灵魂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当然,这纯粹是瞎臆想。
“我叫楚南。”
看眼杨寡妇,我微笑说道:“杨婶谢谢你,还有谢谢你女儿珊珊救了我一命。”
“你伤势挺严重,楚南你少说话。”
把药端过来,她便说道:“这是我女儿煎的药,是在山里采的灵草 , 能内服外敷,很有疗伤效果的 , 我们陈家沟的村民,上山打猎被凶兽咬伤,或者摔断了肋骨,几天都能恢复过来。”
“我在你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敷了灵草 , 休息几天肯定能恢复过来。”
杨寡妇很热心,而且还是个话唠 , 但是我听得亲切。
也没有想到 , 是她女儿珊珊救了我。
然后杨寡妇把药递了过来,我接在手里打量眼 , 发现用灵草煎的药 , 蕴含着一股浓郁的天地精气。
毫无疑问 , 杨寡妇说的灵草 , 并非普通山药。
而是实际意义上的宝药了。
不过是品阶不高而已。
灵草药入口有点苦 , 但是我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可没有那么娇气 , 一口就喝了下去。
然而药水里的天地精气,顿时就被至尊骨给掠夺了。
玛德,这药也白喝了啊。
刚把药喝完,就在此刻,有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将近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穿着身兽皮衣。
长得很漂亮 , 双眼水灵灵的,又圆又大 , 就像两颗黑宝石样。
那是双很纯净的美眸,没有被世俗所污染。
也就山里的姑娘才能这么空灵。
“娘,我把鸡汤已经炖好了”
兽皮姑娘走进来,手里捧着大碗,里面散发出很香的香肉味来,然后看我眼 , 她便诧异道:“这少年都昏迷三天了,终于醒了啊?”
“我竟然昏迷这么久了?”我听着错愕。
“是的,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 这三天都是我女儿陈珊珊在照顾你。”
杨寡妇看眼兽皮姑娘 , 就对我含笑道:“楚南,这就是我女儿陈珊珊。”
“珊珊姐 , 谢谢你救我。”
看着陈珊珊 , 我连忙感激道谢。
不过她长得 , 半点都不像是杨寡妇的女儿 , 就是眼睛有点像。
“嘴挺甜的啊。”
陈珊珊笑逐颜开点头,“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承蒙珊珊姐照顾 , 我已经好多了。”
“把这碗鸡汤给喝了!”
昏迷了三天,我确实饿得慌了 , 也没有跟她们娘俩客气,端起陈珊珊送来的鸡汤,我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这鸡汤炖得很香,鸡肉也又嫩又香。
“好吃嘛?”陈珊珊问我。
“嗯?”
我微笑点头。
而杨寡妇离开了,让陈珊珊留下来照顾我。
吃饱喝足后,陈珊珊拿来张椅子坐在我旁边,打量我两眼便问道:“楚南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是我们这一带的村民,你是来白渔城的城里人嘛?”
问起这话时,她露出好奇神色 , 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乡样。
“我确实是来自白渔城。”
看眼陈珊珊,我说道:“珊珊姐 , 陈家沟是在什么位置,距离白渔城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