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多少风风雨雨，凌楚楚要的都有了 , 澄清视频，打造个人IP，流量涌入。
够了。
剩下的，只能那五十人收到香水的反馈了。
……
网友们还在看热闹，穆霆宸却看出了门道。
“你用直播卖东西？”
“嗯哼！随便玩玩啊。”
穆霆宸看着疯狂的粉丝 , 定定的看着凌楚楚 , 脑中商业风暴爆发，等想通模式后，猛地将凌楚楚抱在怀里。
“凌楚楚 , 你真是个天才。”
“没有，我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凌楚楚看着穆霆宸这副模样就知道他看明白了，线下实体店是一对一 , 服务再好也有辐射范围 , 网购店需要购买者自己搜索 , 只有小视频，会随着大数据推送 , 刷了一个下一个，悄咪咪就从你口袋里掏出了钱。
既然他看懂了，她也就不用管了，毕竟她要做的是咸鱼。
几天后，收到香水的买家爆炸了。
【凌楚楚是什么天才啊？不愧是斩男香，喷上立刻被男朋友扑倒了。】
【香味特别，韵味流长，差点死在床上。】
【水军可不可以再假点？一个香水喷上天了。】
【转法国香水大师：从来没有想到香水能够被做成一种艺术，花香果香融合 , 香味分层，这就是古国香水的魅力吗？】
有人截图法国香水大师的话，证实了凌楚楚香水的牛逼 , 加上江城贵妇团本就有口皆碑，一时间全城皆知香水的奇妙。
大批粉丝涌到凌楚楚微博下求买香水，凌楚楚却玩起了饥饿营销，试用，限购 , 一步步打开市场。
而另一边 , 穆霆宸已经沿着凌楚楚给的灵感，开矩阵，找主播 , 开启是直播代货，虽然目前还是中规中矩的模样，但是已经走到了时代前沿。
后续主播人设啊 , 直播间剧情 , 主播之间互动 , PK等等模式，就靠着它们慢慢摸索了。
凌楚楚在忙着更重要的 , 法院传票到了凌薇薇手里，凌家上门求情了。
客厅的气氛死一般的凝重，凌薇薇穿着朴素的黑色长裙，低着头眼眶通红，一副丧气，一看就是被林蔷薇骂过了。
林蔷薇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将礼盒放在桌上，挤出笑脸看着凌楚楚寒暄道：“看你气色红润，一看穆家就待你不错 , 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次的事情是薇薇不对，薇薇……”林蔷薇扯了扯凌薇薇的胳膊，冷厉道：“还不给姐姐道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 楚楚，你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谅妹妹？”
林蔷薇语气商量，久久没等到凌楚楚回复。
又看向梗着脖子的凌薇薇，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在家里说了半天 , 都白说了？她什么态度 , 也不知道在死鸭子嘴硬什么，还不开口道歉，难不成真要闹到法庭上去？
到时候别人怎么看？她心思不良，伪造视频冤枉凌楚楚？名声还要不要了？
凌楚楚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凌薇薇，冷哼一声 , 放下茶杯，“我看她并没有道歉的意思，阿姨还是请回吧。”说着便要起身。
林蔷薇的心瞬间落在谷底 , 连忙焦急起来 , “没有没有 , 薇薇知道错了。”
凌楚楚叫她阿姨，显然前段时间的狠心 , 已经让将她心里养育之恩的恩情磨灭了，现在就是公事公办。
已经没了恩情，凌薇薇还这个态度，是真的要死吗？
她在凌楚楚面前，从没有这样卑微过，为了她都亲自上门负荆请罪了，凌薇薇还不听话，林蔷薇也有了恼怒，压抑的怒火无法抑制的冲了出来。
“你哑巴了，做错事还不道歉 , 你，你真的……死性不改。”
凌薇薇被穆轩宇怀疑 , 又押到穆公馆道歉已经觉得很委屈了，现在又当着凌楚楚的面对林蔷薇又扯又掐，只觉得尊严扫地。
她抬眸，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云淡风轻的凌楚楚，梗着脖子强硬道：“我没错 , 她是真的给轩宇哥哥纹身了。”
为什么板上钉钉的纹身不见了，难道是医美界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新科技？
凌薇薇不懂 , 可她真的没说话。
“是吗？”凌楚楚盯着凌薇薇，想从她的歇斯底里找出一点心虚，可是—没有。
她是真的看到她纹身了？那为什么现在没了？凌楚楚眼中蒙上了一层迷雾。
“本来就是 , 我不管你是洗了，还是医美美容了，反正真的假不了 , 假的真不了，我没错！”
“啪！”听到她嚣张的话 , 林蔷薇忍无可忍 ,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都这样了还不知道低头，她是要把凌楚楚得罪死，名声尽失才知道后悔吗？
成年人的世界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情世故！
早知如此 , 她该早点把凌薇薇找回来的，认个养女也好，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的熏陶，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不会养成这幅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凌薇薇巧舌如簧，怼的义愤填膺时，突然被妈妈打了一耳光，声音戛然而止，左手不敢置信的捂住通红的脸颊 , 怔怔望着林蔷薇，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打她？林蔷薇竟然为了凌楚楚打她？他还是他妈吗？是不是她心里爱的还是亲手带大的凌楚楚？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对她？
“妈 , 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凌薇薇声音颤抖，质问着林蔷薇，满脸委屈。
“你该打，还不给楚楚道歉。”林蔷薇扯着凌薇薇的头发，压着她的头硬生生将这身犟骨头折了。
凌薇薇被迫垂下头 , 愤恨的看着地板倒影出来的纷繁复杂的水晶灯 , 死死的咬着唇瓣，眼泪绝望的落在地上。
“说！”
“阿姨要教训孩子回家教训吧。”凌楚楚不耐烦看这种家庭伦理剧，双臂环胸 , 就要离开。
“对不起。”凌薇薇咬着牙，哆嗦的说出对不起，不像诚心 , 更像是很到极致的隐忍。
“是我错了。”
“我错了 , 我错了 , 我错了……”凌薇薇眼泪乱飞，看着繁华背景 , 心空荡荡的，满脸绝望。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明明视频就是真的，为什么就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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