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嫌弃。”裴静姝满是激动,要是凌楚楚的香水真能制作出来 , 她要大肆宣传,让大家都知道她挑的儿媳妇是个有本事的,可不是什么卖身上位,攀附权贵的捞女。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一拍即合。
很快凌楚楚便跟着记忆 , 找了几个香水的配方出来。
当年她收购了一个没落的法国香水品牌 , 将之拉到国内,融合古法配方,做出了一款风靡全球的国货香水 , 她跟了全程,现在再弄更是得心应手。
很快裴静姝就打了电话,让人收购原材料去了。
两人有个共同的目标 , 关系更进了一步 , 等穆霆宸从公司回来时 , 凌楚楚还窝在裴静姝房间,两人神秘兮兮不知道说着什么 , 看裴静姝那恋恋不舍的样子,只差把人留在房里一起睡了,穆霆宸不得不出声打断。
“妈,该休息了。”穆霆宸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是生长发育期,楚楚还要长身体。”
还要长身体?裴静姝看着凌楚楚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自觉的说道:“倒也不比再长了。”
这细腰,这臀,她儿子是个有福气的。
裴静姝的目光太过热烈 , 从凌楚楚身上一划而下,饶是凌楚楚不太敏感 , 都察觉到了异样,落在自己分量十足的胸脯上,轰的一下烧的像是火烧云。
“咳咳……”凌楚楚干咳两声,打断裴静姝的火辣视线。
裴静姝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的问题,尴尬的舔了舔唇瓣 , 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凌楚楚推攘出去。
“去睡去睡 , 是我不识抬举了。”裴静姝将凌楚楚推到穆霆宸怀里,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房门 , 徒留凌楚楚一脸懵逼的靠在穆霆宸怀里,风中凌乱。
“和我妈很投缘?”穆霆宸自然的从凌楚楚肩膀滑落,收回手掌 , 五指克制的捏成拳头 , 一副面容冷淡 , 公事公办的模样。
“伯母很友善,又善谈 , 没有人不喜欢她的吧?”凌楚楚回的自然,浑然没有发现穆霆宸的脚步顿住了。
没有人不会喜欢裴静姝吗?
不是的,自从父亲去世后,裴静姝性情软弱,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嘲笑她,一介女流撑不起穆氏,父亲娶她是瞎了眼。
直到后来他撑起了穆氏,裴静姝恢复千娇百宠的日子,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穆氏主母 , 自然周围的人都变成了好人。
穆霆宸不愿再提往日艰难,于是顺应的点点头。
“嗯 , 看她这么晚都舍不得放你离开,也一定十分喜欢你。”
“那他儿子呢?”凌楚楚眨眨眼睛,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呢。
连爱情也隐藏在比爱情本身更忠贞的许诺下。
谈爱太轻浮?
穆霆宸怔住,凝眸深深地看着凌楚楚,突然莞尔一笑 , 刹那间似千树万树梨花开。
他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 , 那么近又那么远。
“爱吗?那你可要准备用一辈子听答案了。”
说完,穆霆宸大步离开,浑然不管受到震撼的凌楚楚站在原地 , 灵魂出窍。
这人是哪里上了情话研习班吗?还是天生自带技能,无师自通?
凌楚楚不懂,带着这样的疑惑梦里都纠结的不行。
次日,凌楚楚立刻和裴静姝进入香水研究工作。
虽然她那时候用的是专业的无菌生产线 , 是现在的手工制作比不了的规模和环境 , 可手工制作也有手工制作独特的韵味。
“优质的香水必须是清澈透明、清晰度高的液体 , 无任何沉淀。这就要求我们过滤的次数足够多。”
“一般不含色素,在30度温度下 , 经24小时不变色,我们主要由花香提取,只需要保证保质期就好。”凌楚楚站在试验室娓娓道来。
“真正的好香水是没有保质期一说的,珍藏的时间越久越珍贵,所以真正的香水爱好者,都会囤积一些古董香水。”
裴静姝静静地看着凌楚楚,见她随心所欲的摆弄着研究室的器皿,将香水娓娓道来,有着截然不同的风韵。
那是勇敢地 , 自信的,运筹帷幄的。
完全不同的凌楚楚。
某些时候甚至有穆霆宸的感觉 , 穆霆宸坐在会议台指点江山的模样,和现在的凌楚楚一模一样。
裴静姝摇摇头,不相信凌楚楚有和穆霆宸一样的商场浸润历练出的决策力,只觉得是她看错了。
果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某些方面也会相像。
这就是夫妻相吧?
“优质的香水必须香味纯正 , 并能保持一段时间。无刺鼻的酒精气味以及其它令人不愉快的气味。鉴别香水时也有分寸 , 前调,中调,尾调 , 每一小时,三小时,六小时 , 分别会有不同的香味。”
裴静姝眼睛晶亮 , “听你这么说 , 我现在就想拥有了。”
凌楚楚笑笑,看着裴静姝准备的材料 , 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先用现有的材料做个试试吧?”
如果能确定提炼的方法正确,分出前调,中调,尾调,再采购原料也不迟。
“嗯。”
裴静姝站在凌楚楚身边给她打下手,看着她的手指在玻璃器皿和花瓣间翻飞,青葱的手指染上花渍,惊鸿一瞥间,美的像副画。
冰冷的器具在她手下也被赋予的灵魂 , 裴静姝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调香做的像是场表演的,蒸馏 , 提炼,静置,等待……井井有条,成竹在胸。
裴静姝看着凌楚楚圆润的侧脸,眼神坚毅 , 姿态风雅 , 和调查中的凌家千斤截然不同,心里泛起心疼。
终究还是寄人篱下太过谨小慎微了,现在她才是她吧 , 灼灼芳华,坚韧又有力量。
“好了。”凌楚楚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勉强调出了一瓶试验品 , 她拿出香水喷在裴静姝手腕 , “伯母闻闻。”
手腕微凉 , 还没有凑到鼻尖,裴静姝已经闻到了花瓣带来的春天的味道。
怎么会这么好闻?
比她调制的好多了 , 好像分层了一般,不是花瓣浓郁的甜腻,带着似有若无的清香,淡雅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