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我哪儿知道。”我一把推开他,“你赶紧好好想想。”
“走吧 , 去裴进家里看看。”
很快,我们又来到裴进的家里。
很意外,裴进的夫人叶安安竟然在家里。
“叶总不是出差了吗?”张也问。
“临时有事,提前回来了。”叶安安脸上有些许不耐烦,“有什么事情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吧。”
她似乎有备而来。
“裴先生 , 这照片里的人 , 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张也将顾一城和裴进的合影递给裴进。
裴进拿着照片的手,颤抖了一下 , “认识 , 是一城。”
“那您昨天还说不认识她?”
裴进苦笑了一下,“一城失踪的时候才二十岁不到,人已逝,我不想再给她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 更不想外面有任何关于我和她捕风捉影的事情。”
“那说说您和顾一城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们蝴蝶协会的会员 , 对蝴蝶有深厚的研究,我们彼此性兴趣相投 , 但却发乎情止乎礼。”
说到这里,我好像看见叶安安的嘴角扯了一下。
她似乎完全不像掩饰。
“就那个贱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被你说的这么冰清玉洁,我都要听不下去了……”叶安安突然笑了,她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终于她忍不了了,眼里竟然含着泪。
“裴进,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敢说你们只是兴趣相投?”
“住口!”裴进怒吼。
“为什么要我住口 , 她堂而皇之勾……引我老公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让她住手 , 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可你还记得她……”叶安安简直是咬牙切齿。
“你怎么知道顾一城死了……”张也突然打断她,“她只是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尸体,你是怎么判断她已经死了?”
“我……”叶安安目光有些躲闪,她顿了会冷笑道 , “十年了 , 没有任何行踪,不是死了是什么?”
“我想问下,十年前的八月十五,你们在哪里?”
“这么久了 , 我哪儿记得住?”叶安安不耐烦的道 , “我说了,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
我看了看叶安安,说实话她和我曾经崇拜的学姐完全不同。
身上全是豪门贵妇的骄矜、自以为是。
没过多久 , 叶安安的律师来了。
张也又问了一遍“十年前的八月十五 , 晚上7点到12点这个时间,你在哪儿?”
“那天是中秋节,我和裴进约好去贺兰山看阿波罗绢蝶 , 我们两个那天都在贺兰山。”
“是的,那年中秋节,我们确实在贺兰山,我们还拍到了阿波罗娟碟,我因此还发表了一篇文章。”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张也见确实问不出什么了,就拉着我走了。
临走的时候,就看见叶安安似乎和裴进在争吵什么。
“两位警官请。”裴家的佣人送走他们。
“阿姨啊,您在这家干了很久吗?”
“是啊,少爷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干了 , 我和老夫人是同乡,以前裴家很多佣人都是裴老夫人老家的。”
“那现在只有你了吗?”
“是啊 , 后来夫人说吃不惯老家的味道,就慢慢的换人了。”
好吧,看来这个叶安安叶挺强势。
我们回到警局,张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好像陷入了沉思。
突然过了一会儿 , 他兴奋的跑来找我。
“叶安安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