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说完,喊我走了。
我从张也的话里听到了试探和怀疑。
出了门 , 我忍不住问,“你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你猜?”张也又是一脸痞笑。
“你爱说就说,不说拉倒。”这家伙怎么这样!一会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
张也见我不搭理他,只好解释,“我一开始只是觉得裴进的表现过于镇定,正常人 , 警查上门都会觉得紧张。”
“也许人家是城中富豪 , 见的世面多,警查找上门也觉得无所谓呢。”
张也耸了耸肩 , “也有可能 , 但是还有一个细节你没发现。”
“什么细节?”
张也:“那本花名册,这么多年了,其他页都有些灰,但是这一页却没有 , 应该是被人经常翻开看。可我们问到顾一城的时候 , 他却表现的和这个人不熟。”
“你是说,他是装的?”
张也点点头,“对 , 他表现的过于淡定,反而让我觉得他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要先证实尸体到底是不是顾一城的,那个顾一城不是前几天刚给你打过电话吗?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我叹了口气,“你说的对,但是十年前并警局DNA数据库并不完善,顾一城的DNA库里是查不到的,所以想要确定尸体是不是顾一城,很难。”
张也点了点头,“是啊,案子到现在唯一的进展就是死者和顾一城有关 , 然后顾一城昨天给你打电话了,所以我怀疑有人想利用你 , 来破这个案子。”
“可是那个顾一城只是把我引到了苏州街23号,她并没有出现,也没告诉我们什么有效的证据。”
“申请搜查令,去查苏州街23号。”张也说完,发动了车子。
我们回到警局等了一个下午 , 搜查令也没有申请下来 , 到了傍晚张也来找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有些气馁。
“别叹气了 , 这个案子证据不足 , 贸然去人家家里搜查,局里的顾虑也很正常。”我安慰他。
“你不觉得奇怪吗,警局里这么多案子,没见哪个案子局里这么上心 , 但是这件案子他们却独独放在心上。”
我……
张也的猜测我也感觉到了 , 裴进是城中富豪,肯定是我们去他家调查 , 让他们有所警觉,局里的领道被施压,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确实不能轻易去搜查老百姓的屋子。
但是我就算猜到了,我也不能说啊,虽然我只是个职场小菜鸟,但这个案子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领……导也没处理错。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 , 咱们先查着,等正确确凿了再说。”
说完我看了看时间 , 悲催的,又快八点了,我一到点就下班的人,最近怎么总加班。
我收拾了下包,突然从包里调出来一个笔记本。
这个包就是那位“顾一城”的。
拿着这个包 , 我突然想起 , 这个包里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呢。张也可能也想到了,我们两个对视了一下。
很快把包打开 , 包里就那个诺基亚砖头机 , 还有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画着各种各样的蝴蝶。
“这个手机你检查了吗?”张也问。
“这不是我的手机,我哪儿能看别人的隐私,不过这个手机没有密码。”
“这么古老的手机 , 想要密码都难。”张也说着 , 带上手套将手机开机。
然而就在开机的那一刹那,手机里传出诡异的音乐。
如同鬼魅的女声,“你知道蝴蝶会杀人吗?”
紧接着就是咯咯咯的笑声。
听得我毛骨悚然。
我们又翻开了相册 , 相册里几张照片,吸引了我们。
照片里的男人,不正是裴进吗?他还敢说和顾一城不熟?
男人的嘴可真是骗人的鬼,我翻了个白眼,心里知道这个事情和裴进有莫大的关系。
我正思索着这么办,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上报,张也已经拿着手机对着那些并不太清楚的照片一顿狂拍。
“我知道怎么办了?我们一直绕进了一个圈子……”
“什么圈子?”
“拼命想要怎么死者身份的圈子。”
“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真是想白他一眼。
“这没问题,但是这具尸体已经太多年了,那个年代数据库的信息少之又少 , 现在想要证明死者身份难如登天。”
“是啊,问题又回到原点了。”
“既然无法证明死者是顾一城 , 那我们换个角度,顾一城十年前离奇死亡,这个案子,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和裴进有关,只要能证明裴进是杀害顾一城的凶手 , 那这具尸体是不是顾一城都无所谓。”
好吧 ,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对。
现在这具尸体有很大可能性和顾一城有关,有可能它就是顾一城。
否则那枚胸针为何在它身上。
既然无法证实尸体身份 , 那就证明裴进是否和顾一城的死有关。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有两把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