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林腕清看着我重重点头,那双星辰般的美眸 , 露出副无比坚定的神态来 , 而阿柄和阿丁听到这句话,顿时喜出望外 , 变得非常的亢奋。
之前在南山庙时 , 他们俩口若悬河 , 口水都说干了,林腕清都不愿意加入茅山派。
结果倒好,我只是露了一手 , 林腕清就自愿要加入茅山派了。
说千句万句 , 还不如用行动有效果啊。
当然。
我也是想让林腕清加入茅山派的。
我跟她很有缘,在南岭的火车上就遇到了一次 , 在南山又碰到她了 , 而且林腕清品行非常不错。
让她做茅山派的弟子 , 我是非常满意的。
“既然如此 , 我就收你做茅山派的弟子。”
我说道:“从此往后,你在茅山派的弟子中排行老四 , 师兄是双头鬼王,二师兄是阿柄,三师兄是阿丁。”
“楚南谢谢你了。”林腕清很是开心。
“楚南?”
阿柄就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掌教,或者叫楚爷的啊?”
“参见掌教!”
林腕清连忙改口行礼,拱手参拜。
“嗯?”我含笑点头。
“见过二师兄,见过三师兄!”林清腕又对阿柄和阿丁行大礼。
“小师妹真乖!”
阿柄和阿丁相视而笑,比林腕清还要开心。
紧接着。
林腕清一个没有站稳,蓦然就往下方坠去,这要是坠下去不得了 , 直接就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啊……”
林腕清惊恐尖叫,吓得花容失色 , 眼珠都要从眼眶里给瞪出来 , 不过我反应快,探出手掌就把林腕清抓了回来。
不过下秒钟 , 就我有些傻眼了。
特喵我抓错地方了。
好巧不巧的 , 骤然抓住了她的大熊猫。
林腕清看着我 , 蓦然双眼圆瞪,脸庞上的神色也凝固住了。
而阿丁和阿柄傻眼了。
此时此刻,仿佛时间都停滞住了 , 他们俩的眼神 , 看着我手里抓着的大熊猫,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然后。
他们俩身体颤了凛 , 就露出来一副悲愤填膺 , 万念俱灰的神态来。
禽兽。
这真的是个禽兽。
林腕清才刚刚加入茅山派啊。
万万没有想到 , 我身为茅山派的掌教 , 骤然会对自己的弟子下这等毒手。
茅山派的门规呢?
做为茅山派的掌教,难道就能为所欲为,不把门规当回事了?
此刻 , 他们俩真的很愤怒。
着实没有想到,刚刚祸害完第九区的田甜,现在又对林腕清下手了,难道看到个漂亮的姑娘就忍不住?
我才十八岁啊。
怎么就花到了这种地步?
此时此刻,他们俩对我各种吐槽,眼里充满了很鄙视的神态。
“卧糟。”
看着林腕清愣了愣,顿时让我惊呼,慌慌张张就把手缩了回来,然后满脸尴尬说道:“腕清这真对不住,我…我抓错地方了 , 本来我是想抓你胳膊拉你过来的,没有想到……”
“掌教没事,你抓错了很正常 , 我不怪你的。”林腕清红着俏脸 , 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是。
阿柄和阿丁听着,就愈加的鄙视我了。
抓胳膊能抓到大熊猫?
仙人板板的 , 就算想要撒慌,也应该找个好点的理由不是?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 借机想要占便宜啊。
“楚爷真的不是个东西。”
阿柄把脑袋靠到阿丁身边 , 小声附耳说道:“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是个衣冠禽兽,我敢肯定 , 以往被他祸害的姑娘肯定不少。”
“唉……”
阿丁叹息道:“连自己的弟子都祸害 , 楚爷真的连禽兽都不如啊。”
“就是啊。”
阿柄也不满说道:“他吃肉,好歹给我们留点汤不是?”
“你们俩交头接耳的在嘀咕啥呢?”
横眼他们,我没好气说道:“你们不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楚爷你想啥呢?”
阿柄换了副笑脸,立即说道:“其实我们是在夸你。”
“夸我?”
“夸你都淡不上 , 我们是敬佩你。”
阿丁接话道:“放眼古今 , 能够横渡虚空飞行的 , 估量也就楚爷你能做到了 , 而且还能带着我们这么多,一起横渡虚空 , 楚爷,我们真的很佩服你,你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象。”
这马屁拍得很顺溜,阿柄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没什么。”
我背负双手,俯视眼苍穹大地,便一脸淡然说道:“你们若是好好修炼,总有一天能做到的。”
“嗯嗯!”
阿柄和阿丁重重点头道:“我们一定好好修炼。”
“掌教我听到了。”
林腕清对我小声道:“他们在说,你是一个衣冠禽兽 , 连自己的弟子都想要祸害。”
闻听此言,顿时让我一脸黑线。
然后我对林腕清说道:“腕清 , 你看本座像是一个衣冠禽兽吗?你信不信 , 刚才真的纯粹是失误。”
“你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个衣冠禽兽。”
林腕清道:“不过,是不是失误 , 这就只有你自己知晓了。”
“腕清你不相信我啊?”
我苦着张脸说道:“我跟你讲 , 我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知道 ,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说到后面,林腕清就对我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我逗你呢 , 你别生气 , 不过这也很正常,虽然你是茅山派的掌教 , 但是你才十八岁吧 , 看到漂亮的女人 , 心里悸动想要去占便宜很正常。”
我:“……”
仙人板板的 , 这真的是我跳到黄河都解释不清楚敢。
“掌教我不怪你啊。”
林腕清靠近我一点,便面带笑容,小声问我道:“刚才手感如何?”
“啊…?……”
林腕清这话说出口 , 顿时把我问得有些懵逼了。
真的没想到,她连这种话都敢问。
不过。
她都二十几岁了,而我才十八岁,我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弟弟,林腕清不害臊也正常。
毫无疑问,她这是反而调侃起我来了。
“掌教。”
林腕清歪着脑袋看着我,便笑眯眯问道:“你难道还不好意思说实话?”
“蛮好的。”
我红着脸,很尴尬地点头。
“肯定好啊。”
林腕清自得说道:“这是我引以为傲的本钱。”
十几分钟后。
我们横渡虚空,就来到了西城,在林腕清的指引下 , 我们在龙井村的村口附近从天而降落了下来。
龙井村是林腕清的老家。
本来林腕清家里很有钱的,在她自幼起就住在城里 , 但是她父亲串了肝癌 , 一病不起后,只好搬到乡下来住。
乡下空气好 , 环境优美 , 吃的菜都是老人家种的 , 没有添加任何药物。
这有益于身体啊。
龙井村是个小山村,将近四五十户人的样子,村庄背靠大山 , 四周不远处也都是绵绵不绝的山脉。
抬眼看去 , 跟我们猪头村差不多。
不过。
我打量几眼,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 这时候发现龙井村上空 , 弥漫着一股乌云 , 而且不时还有阴风从村里刮来。
看这种情况 , 龙井村定然有邪物。
我收回目光,林腕清就带着我们进村了。
村里的叔叔婶婶 , 无论年纪大的小的,看到林腕清都会打招呼,露出副善良的微笑来。
村里的村民都是很纯朴的,没有城里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可以说农村就是这世间唯一的净土。
没有走多远,林腕清就在一座泥土胚房停下来看了两眼,迈步就走了进去。
我们紧跟其后。
这栋房子,就是林腕清的老家。
而林腕清的父亲,平时都是她的大伯林建成父妇俩在照顾。
屋内简陋,可以说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不过不足为奇。
生活在农村 , 条件都很差,就说我们家的条件 , 同样也不好到哪去。
但是这屋子里 , 散发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而我们顺着药味看去,就见厨房里的火灶 , 蹲着个老妇孺 , 正在添着柴火 , 而火灶上面放着个瓷罐,而那股药味,就是从瓷罐里散发出来的。
“建忠呐 , 你是我们林家最有出息的人 , 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老妇孺烧着柴火,一边在喃喃自语。
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庞 , 流露出很伤心的神色 , 眼眶还噙着泪。
“大娘!”
来到老妇孺面前 , 林腕清就激动地喊了声。
老妇孺回头 , 看到是林腕清,顿时喜极而泣 , 擦掉眼角的泪水,连忙站起身迎了过来,便满脸笑容道:“侄女你可算回来了,在外面让你受苦了吧?”
“大娘我不苦。”
林腕清摇摇头,便笑道:“大娘,让你跟大伯,照顾我父亲这么久,辛苦的是你们。”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啊。”
老妇孺微笑,抬起头看眼我们,她便问道:“你还带朋友来了啊?”
“没有错。”
林腕清点头道:“大娘,我现在我父亲怎么样了?”
“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老妇孺摇头难过道:“你走的这段时间 , 你父亲一直时而苏醒,时而昏迷 , 尤其是到了晚上 , 还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这情况很糟糕啊 , 估量都挺不了几天了。”
还不待她大娘说完 , 林腕清立即朝卧室里走去。
我们跟了过去。
待林腕清推开卧室的门 , 蓦然一股阴风扑面,而我抬眼,就看见有道身影 , 从窗户上飘了出去。
看到这幕 , 就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卧室里有鬼啊。
刚才那道飘出去的身影,定然是一只孤魂野鬼。
不过。
阿柄和阿丁两人 , 倒没有感觉到异常。
然后 , 我们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床榻上 , 躺着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脸病态 , 瘦骨如柴,气息虚弱 , 俨然奄奄一息了,而且身上还缭绕有阴气。
而这中年男子,就是林腕清的父亲林建忠。
“父亲!”
来到林建忠面前,林腕清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顿时从眼眶里流淌而出。
不过她父亲昏迷不醒,林腕清喊他也没有反应。
“我才离开半个月,父亲你咋就瘦成这样了?”
林腕清非常心痛,伤心神色溢于言表。
而我开口道:“腕清,你父亲还被一只孤魂野鬼给盯上了。”
“什么?”
林腕清震惊问道:“我父亲撞邪了?”
“是的。”
我点头道:“你刚刚打开卧室里的,我就看见一道身影 , 从窗户上飘了出来。”
“楚爷,我们咋没有看到?”阿柄诧异询问。
“你们没有开天眼 , 自然是看不到的。”
我又对林腕清说道:“你父亲的病情加重 , 定然是被孤魂野鬼盯上的原因,他的阳气 , 已经被吸得所剩不多了 , 若无意外 , 最多还能坚持三日就会气绝身亡。”
闻听此言,顿时让林腕清脸色大变。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深吸口气 , 就连忙问我道:“掌教,那我父亲还能救活吗?”
“我尽力而为吧。”我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