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白了傅北寒一眼,没好气道:“一个老男人 , 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这话都能说的出来你还真以为你是二十多岁的时候啊?”
其实在南笙心里,傅北寒一直都像是曾经那个样子 , 帅气逼人。
但是这个时候 , 她就是不想说他帅。
傅北寒一听 , 更是死死地内折钱抱着千蕾的腰身,柔声道:“我知道,我老了,但是在我眼里,你依旧是二十多岁 , 美丽动人的样子,你在我眼里,永远都不会老!”
南笙看着傅北寒,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好了好了,快别说了 ,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傅北寒知道南笙脸皮薄,这么多年了,南笙还没有改掉这脸皮薄的毛病。
南笙眼神闪躲,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受不了傅北寒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不行,你还没说你原谅我了!”
傅北寒不依不饶。
南笙皱眉,缩脖子,不耐烦道:“好好好,我原谅你了,好了么?快快睡觉,不要说话!我要困死了!”
南笙说完 , 就直接躺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 不理会傅北寒。
傅北寒看着南笙这个样子,不自觉的笑了笑也不再逗她了 , 直接将她搂在怀中。
南笙立马挣扎道:”你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啊 , 我们现在可不是年轻人了 , 你少动那什么歪心思,赶紧睡觉!“
傅北寒好笑道:“你的反应也太大了点吧,我不过是想抱着你睡觉,你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南笙一楞,抿唇道:”总之,赶紧睡觉!“
南笙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傅北寒叹了口气 , 躺在一边,还没合上眼,就快速坐了起来,“忘了一件事了!”
“什么事?”
南笙看着他这么着急,也担心的起身。
傅北寒下床,说道:“睿睿让我去酒吧里接夏初雪 , 我都给忘了,夏初雪在那里边喝多了,现在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南笙皱眉,”她还去酒吧?”
不知道为什么,千蕾对于那种喜欢去酒吧的人,很是反感。
虽然她之前在里边工作过,但是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地方,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是绝对不会去那个地方的。
“她怎么会去酒吧?这都几点了?“
南笙说着,就去看了一眼表,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看着正在穿鞋子的傅北寒 , 沉声道:“傅北寒,这夏初雪这件事不能早点解决么?怎么现在办事效率这么低了 , 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傅北寒起身,整理衣服 , 淡声道:“这件事 , 我倒是想要解决 , 但是睿睿那边,还要看他的意思,毕竟事情是因为他引起的,我们太过插手也不合适,更何况 , 睿睿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还是尽量帮衬,不要太过霸权了!”
“可是……”
傅北寒上前,按着南笙的肩膀,“好了,不要可是了 , 好好睡觉吧,我先走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回去!”
南笙说着,就要下床。
傅北寒制止住她的动作,“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睡觉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回去,我先回去看看,顺便问一下关于千夫人的事情!”
南笙见傅北寒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但是她又紧追不舍的问道:“千夫人怎么了?”
“之前不是说千夫人想要出来么?夏初雪白天的时候,给睿睿打了电话,想让我们帮着她让千夫人出狱!”
一想到千夫人,南笙就想到当初傅北寒受的屈辱,她直接说道:“你要帮她么?”
傅北寒拧眉 , “这件事还不清楚,那个千芸也在想办法把千夫人弄出来 , 不过,千夫人住进去这件事 , 我们也有施压 , 我想 , 如果我们不松手,千夫人是绝对出不来的,除非……”
“除非什么?”
南笙着急的看着傅北寒。
“除非监狱出事!”
“出事?能出什么事情?”
南笙不解。
诺大的监狱,还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能出什么事情。
傅北寒也猜不到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就是有种直觉 , 觉得像是会出事似的。
傅北寒眸光一转,快速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他说完,更是抱着南笙朝着她的唇上吻了吻,低声笑道:“不要太想我哦!”
“切,谁想你!赶紧走吧!”
南笙笑着锤了他一拳 , 傅北寒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傅北寒看着南笙这样娇羞的样子,开怀笑着离开了。
似乎只有看到南笙,所有的烦心事都会变成好事。
傅北寒直接去了那个酒吧,但是里边已经没有夏初雪的身影了。
他想着或许夏初雪已经回去了,就又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从外边看,房子里很黑,除了几盏小夜灯亮着外,其余都是黑乎乎的。
他把车子停好 , 值夜班的佣人听到动静,已经出来了,看到他恭敬道:“先生!”
“小姐回来了么?”
傅北寒站定脚步 , 黑色的身影因为灯光的打开,被拉长 , 落在地上一个巨大的剪影。
“小姐已经睡了!”
佣人回答。
傅北寒看了一眼二楼的房间 , 窗户黑乎乎的 , 抿唇道:“好,明天一早,让她在家里等我!”
“好!”
傅北寒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佣人看着傅北寒的身影,很是不解,难道先生晚上 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么?
傅北寒开车又回到了南笙的酒店房间。
既然夏初雪回来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 她喝了酒,现在肯定是不清醒的,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明天清醒的时候说更合适。
第二天一早。
南笙是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来气才醒过来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傅北寒躺在他的身边 , 紧紧的挨着她。
她的长臂,更是从她的脖子下跨过来,抱得死死的,面容柔和,睡得很是香甜。
南笙惊了一下,这傅北寒什么时候来的?
她竟然都不知道,怪不得昨天晚上是睡觉这么难受呢,原来是这个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将傅北寒的手给扒拉开,想要自己的头从她的臂弯中出来,可是没想到 , 刚动了一下傅北寒,他就醒了。
他眼睛都没睁开 , 直接将南笙圈进了他的怀中,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响起,“再睡会儿!”
南笙的脖子真的要痛死了 , 她着急道:”傅北寒 , 你先送开我 , 我脖子都要断了,松开!“
南笙真的是觉得,如果傅北寒再不松开的话,她的脖子真的是要断裂了。
傅北寒皱眉,睡眼惺忪的睁眼,“怎么了?这不是还好好的么?没有断啊”
他说着,更是朝着南笙的脖子上摸了摸。
南笙直接排开他的手 , 质问道:“你不是昨天走了,不回来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傅北寒翻了个身,眸光柔和的看着南笙,笑道:“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某些人睡得像是个小猪一样,还打呼噜呢!”
南笙一听,立马炸毛 , “胡说,我没有打呼噜,我从来都不打呼噜!你猜打呼噜!”
“真的么?要不下次我把你打呼噜的声音给录下来,第二天让你放着听听,看看你是不是打呼噜好么?”
傅北寒眼角眉梢上扬,心情很好。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南笙炸毛时候的样子了,这个时候的南笙,很可爱。
南笙双目圆瞪,气呼呼道:“不行,傅北寒你要是敢给我录,我就再也不和你一起睡觉了,我们以后就分床睡!”
南笙说完 , 就起身,下床进了洗手间。
还没关上门 , 就听到外边传来傅北寒的高声反问。
“你不是说你不打呼噜么?你心虚什么?是不是害怕听到你打呼噜的录音后,吓得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哈哈……”
傅北寒说完,突然就笑了起来。
南笙在洗手间里 , 还能听到傅北寒爽朗的笑声。
南笙气的满脸通红 , 直接关上了门 , 然后开水,开始洗漱额。
傅北寒简直太可恶了。
此时,傅家。
夏初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难受的不得了。
她揉了揉头 , 缓缓的坐起身,昨天晚上,她没有喝很多的酒啊,怎么会头这么疼。
她艰难的下床,进了洗手间 , 洗漱过后,还觉得头好受了点。
一下楼李嫂就准备好了早餐。
“小姐醒了,快来吃早点吧!”
“好!”
夏初雪坐在餐桌边,自顾的吃了起来。
李嫂站在一边,淡声道:“昨天晚上先生回来了一趟,又走了,他说,让您今天早上在家里等他!”
“嗯,我知道了!“
夏初雪的反应很是平淡,看不出喜怒。
傅北寒来这里的目的,她已经猜到一二了。
肯定是因为千夫人的事情。
不过只是不知道傅北寒会不会帮她。
夏初雪满心沉重。
傅北寒和南笙吃完早饭,就开车出了酒店。
南笙坐在副驾驶上 , 忍不住问道:”傅北寒,你觉得我们是让千夫人出来好?还是不出来好?“
今天见到夏初雪要解决的就是这件事,她要是在旁边 , 怎么说也得问问。
“你觉得呢?”
傅北寒反问一下,将问题抛给了南笙。
南笙皱眉:“我问的是你 , 我要是知道答案,我还会问你?”
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傅北寒斜眼勾唇一笑 , 淡声道:”你要是想让她出来 , 那我们就让她出来,你要是不想,那我们就不让!“
“你这跟废话有什么区别?”
南笙不满的瞪着傅北寒,“傅北寒,跟你说正事儿的时候,能不能严肃点,不要嬉皮笑脸!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