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南笙着急出声,更是挣扎着要下来 , “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她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傅北寒抱起她 , 将她按在床上 , 满脸霸道 , “好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休息吧,等我回来,我告诉你,听到没!”
“可是……”
“再可是,我就不走了,然后从头到尾再来一遍!”
南笙一听 , 立马怂了,“你,你走吧,我就在家里等着,你快去快回!”
南笙说着,更是快速的掀开被子 , 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乖巧的躺在里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巴巴的看着傅北寒。
傅北寒被南笙这样的眼神一看,更是满心悸动。
他低头,吻了吻南笙的唇,有些无奈道:“我突然好不想走啊……”
“啊!快走快走!”
南笙吓坏了,推着傅北寒就让他走。
那样子,避恐不及的,像是生怕傅北寒真的不走了似的。
傅北寒看着她这样的小模样 ,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站直身,微微一笑 , “好了,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哦!”
南笙猛地点头,如同捣蒜。
傅北寒笑了笑 , 转身离开了。
等傅北寒一走 , 南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 像是历经了劫难似的。
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她确实有些累了,还是先休息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北寒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面色阴沉的不得了。
南笙刚醒,一看到他这个样子 , 顿时来了精神,紧张道:“怎么样?怎么回事?”
傅北寒抿了抿唇,随手将西服外套脱掉,上身白色的衬衣,扎在黑色的西服裤子里,显得那双腿尤为的修长和凸出。
他扯了扯领带 , 额前的碎发随之飘动,眉眼俊美凌厉,简直妥妥的禁欲系男神。
南笙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傅北寒,这个人,真的是有让人迷恋的资本啊。
他坐在沙发上,冷声道:“安兰的姐姐。”
“安兰?姐姐?”
一时间,南笙忘了安兰是谁。
她满脸发蒙,直接起身 , 下床,坐在傅北寒的身边,问道:“安兰是谁?”
“千蕾的生母!”
“啊?”南笙惊了一下 , “我都忘记了,对 , 就是安兰 , 你的意思是说 , 她的姐姐现在找到了千蕾,给她灌输了这种思想?”
‘对!’
傅北寒点头。
“那不应该啊?她们是怎么见面的?”
南笙对这一点很是奇怪。
傅北寒抿唇,“千蕾和睿睿暖暖不是在学画画?她就在那个绘画机构里边做清洁工,才知道千蕾的身世的,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就和千蕾说这件事 , 时间还不短,等于说是一点点的灌输她这种思想!”
傅北寒说着,心中更是气愤。
他真的没想到,一个有血亲的阿姨,竟然会对一个孩子说这样重又不真实的话。
南笙拧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人已经被带走了,她是个赌徒 , 手中缺钱,曾经还要案底,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才走到这一步!”
南笙咬了咬唇,犹豫道:“那千蕾呢?就这样放在孤儿院了?”
傅北寒眯了眯眼,“暂时就在孤儿院吧,等她想明白了再说,刘院长这个人,也是个可靠的人,她会好好对待千蕾的,你放心!”
傅北寒说着,更是看了一眼南笙 , 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
南笙叹了口气,“唉……只能这样做了!”
时间飞快,转眼间 , 一个星期过去了。
千蕾已经在孤儿院住了一个星期了。
而南笙,每天忙着去陪苏柚云 , 也没有时间去看千蕾。
还是等到了周末 , 傅北寒和她才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孤儿院看千蕾。
他们来的时候 , 带来了很多礼物。
都是小朋友喜欢的玩具,娃娃,还有书,本,笔之类的东西。
刘院长看着这些东西 , 很是感动,“傅少,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们这个孤儿院,已经被你资助过了 , 这些东西,就不要再破费了!”
刘院长这个人,很是公正廉明,该她拿的,她一分不会少,不该她的,她也不会多拿。
只要是资助过孤儿院的人,她都不要他们送礼物。
她知道,他们都是有钱人,但是他们资助的那些钱 , 她也是计划着都用到了孩子身上,那些钱 , 养育这些孩子,都是绰绰有余的。
南笙上前说道:“刘院长 , 您就不要客气了 , 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 快收下吧,孩子们会喜欢的!”
刘院长还想说什么,看着傅北寒这样严肃的表情,她只好说道:“那好吧,真的是谢谢你们了!”
“那个,千蕾呢?我们想看看她!”
说到千蕾,刘院长的脸上闪过一丝愁容。
她叹了口气,“跟我来吧!”
南笙和傅北寒一对视,立马跟上 , 暖暖和睿睿都在院子里玩。
暖暖的眼睛,一直跟着爸爸妈妈,他也好想去看看千蕾,但是来的路上,妈妈说了 , 等他们先去见了千蕾,然后再带她出来,和他见面。
这都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千蕾了,睿睿的心中有些忐忑,更多的,还是紧张。
千蕾,现在会原谅他了么?
他们还能像妈妈说的那样,做好朋友么?
睿睿满心迷茫。
刘院长带着傅北寒和许南笙,来到了一个教室里。
这个教室里,正在上课。
班里大概有十五个小朋友,年龄相当 , 因为是周末,老师额外教的特长课 , 绘画。
全班十五个人,十四个人 , 都在认真的听讲 , 还在努力的学习老师的画 , 在眼前的画板上,涂鸦着。
只有一个人,她坐在角落里,目光呆滞,手中连根笔都没有拿 , 只是怔怔的看着画板。
一言不发。
那个样子,像是在神游。
南笙站在窗外,看着千蕾这个样子,着急的不得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南笙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当初的千蕾,虽然认生 , 但是她的双眼还是很灵动的,很有生气的,可是现在,她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偶一样,一动不动的,僵硬的像是一座雕塑。
傅北寒的眉心也深深的皱了起来。
刘院长叹了口气,“千蕾这个孩子呢,性格很敏感,可能和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 , 她来的第一天,我就发现 , 她不和小朋友玩,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 , 都不玩 , 当时第一天 , 我觉得可能是认生,可是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她除了和我,还有几个老师说话外,其他小朋友,一个字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