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楚不动,他们就只好在台上救,那边那明显炸焦了的人是不用救了,但这个,却没有明显的外伤 , 可是急坏了一旁的大夫。
等了足足两刻钟 , 君楚不下台,比赛就不能继续,就这么干耗着,大夫的压力比裁判还大。
这边这么一停 , 总算引起了司空诸的注意,派人过来询问 , 君楚冷冷的听裁判说的自爆身亡 , 直接冷笑了:“我还不知道 , 竟然用了炸药都能说成是自爆 , 这是她自己被炸死了,是自爆了,那要是我被炸死了,还成 我自爆了?”
“不是,不是那样的,这现场没有炸药的成分——啊,你干什么?”
君楚实在忍不下去,直接抓起了裁判的衣服,一拎而起:“没有炸药的成分?你是瞎了还是没鼻子没耳朵啊,既然这些东西你长着也没用,不如割去了喂狗,至少狗还有一双灵敏的耳朵和鼻子!”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裁判只是个太监而已 , 哪里会比得过君楚,更何况此时君楚气愤至极,气场爆棚,一般人都不敢近身,自然没人帮这太监。
可是他除了求饶什么也说不出来 , 君楚直接把他贯到了台下:“既然不公平,要这裁判何用!”
知道君楚一向爱护自己身边的人 , 这次是蓝羽保护了她,乌暮因为受伤今天没来,青竹此时也上来了。
“公主,先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大夫给蓝羽看吧 , 您也得检查一下。”说着,就伸手扶着君楚 , 眼神往高台上看了一下。
“我不会威胁你们 , 但是你要如果不尽力 , 那后果自负 , 如果尽力,只要是关于钱的,随便你们要。”君楚扶住青竹的手,看着昏迷的蓝羽。
她的头还在疼,但伤没有蓝羽的重,也不算什么了,只要蓝羽好好的。
“我们尽力,我们一定尽力。”被人威胁的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这些长久在宫廷里混的大夫 , 都会这么说。真假几分,就看手下真章了。
君楚看着这几人把蓝羽抬下去,扫了一眼司空诸坐的地方,才扶着青竹下去。她今天的比试就到这儿了,再有就是明天的了。
看着一直 不醒的蓝羽 , 君楚冷眼看着那几个大夫 , 面沉入水。
“你们一定要尽力啊,不要以为蓝羽只是个婢女,就算不看在我家公主的面子上,医者父母心啊。”青竹一面哀求 , 一面把银票放在桌子上,就算没有医德 , 那就看在钱的份上总会要尽心的。
君楚最怕是伤到头 , 那样不说不好治 , 能不能治都是一回事了 , 所以面色不好,而且,心里也不好。
“公主,你不要担心,实在不行,就让殿下去请御医来。”青竹给她添茶。看着她这么着急,她也跟着有点心慌。
君楚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此时她下台就在后面休息的院子 , 前面龙台那边还在继续,能听到声音。那边几位大夫合计了一下,派了一位来说,是个年纪大的。
“启禀公主,这姑娘的伤势是内伤 , 可能还伤及头脑 , 现在只能等醒了再查看,我们商量了一个方子,温补的,给姑娘煎服了吧?”连话也不敢说确定了 , 还是问的,君楚顿感无力 , 这种时候 , 这医生都不顶用了 , 还指望谁去 , 内伤,她自己来。
伸手扶起蓝羽,点了几处大穴,直接一掌在前心一掌在后心,先保住心脉,其他一切都好说。君楚就是内力不够,吃在这个亏上,能感觉到蓝羽的脉搏,就是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这会儿生气都没用 , 看了看一旁的青竹,青竹的功夫还不如她,连试都不用,乌暮还有伤,算来算去 , 竟然没人可用 , 君楚气闷。
“咳,咳咳——噗!”
手下一阵震动,蓝羽一口鲜血喷出,君楚急忙扶住她,看她发白的脸色 , 急忙招手让大夫过来。
“淤血吐出来了,大好 , 快去煎药!”那大夫过来伸手号脉 , 直接就说 , 青竹立刻出去 , 这种地方,怎么煎药啊。
君楚看蓝羽睁眼了,才说:“还好吧?”
蓝羽微弱的点头,她没事,就都觉得好累:“谢谢公主,我想睡一会儿……”
“不能睡,等下喝了药再睡。”君楚立刻握住她的手,一开口就说睡觉可不是好事,她能想到的都是不好的,还是先服了药再说。
可是这熬药真慢,君楚看着蓝羽实在坚持不住的睡过去 , 那药还没好。
“你们说实话,她真的没大事了?不会死了?”君楚hi爱是不放心,再三确认。
“是,我们可以拿项上人头来保证姑娘的性命,只是进去不能做重活儿,可能还会头晕——”
“我知道了 , 桌上的钱都是你们的 , 还有,现在我要带她回去,你们同行。”君楚直接不用他们说完,只要不伤及性命 , 脑震荡的后遗症她还是知道的,只是这路上颠簸 , 她还是需要这几个大夫的。
钱什么的 , 都不是问题 , 只要留住命 , 君楚在校场外面雇了马车,直接带人一起拉到客栈,她就住客栈了,而且司空誉也交代了,这天字号上房,都留给了她。
“你们看看,她还有没有事。”君楚一边交代了他们,一边让青竹去煎药,在 这里煎药总是快点的 , 半个时辰就够了。
“回禀公主,这姑娘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不大力活动便好。”那大夫细细诊治之后,谨慎回答。拿人钱财自然要替人办事的,虽然公主说的很客气 , 可是后果的话 , 他们还是知道的。
“好,这是赏你们的。”两串金叶子,君楚直接扔了过来。
她是真不缺钱,之前跟着司空誉来 , 他就给她准备了一箱子的钱,无论是打赏还是什么 , 都分好了 , 什么都不用她多想 , 只花就行。
而之前答应方圆圆的事情也做到了 , 开业的时候,就去做了一天,那是初八,刚还也没事,方圆圆和她养的姑娘们都是胖的,衣服什么的都是十套起,她一天不停的剪裁,缝合的活都给了雇来的绣娘。
现在她就等着分钱就好,五天一结账 , 上次收了一次,效益不错,那真金算盘就是这么来的,不过她也用不着。
“公主,蓝羽的药好了。”青竹把药端上来 , 却看到人已经睡了。
君楚在一旁打坐 , 睁开眼看 了一下:“继续热着,等她醒来了喝。这几天都需要照顾,你去买个丫鬟来用吧,我看这人手也不够。”
青竹一惊 , 还要买丫鬟?这里可是望渊啊:“公主,在望渊买……”
“嗯,我听说这里有奴隶市场 , 你就去那儿看看 , 要长心的。”君楚交代了之后 , 继续打坐。
“是。”虽然不知道这掌心是什么意思 , 但这么办就对了,青竹拿了一锭元宝出去了。
乌鸦普愣愣的飞来,在窗口上挣扎,君楚睁眼,起身去拿了下来,随手放在桌子上,看了那腿上的信,鸦老死了。
宁折不弯的人,就是这么容易死 , 死容易的很,君楚没回信,放走了乌鸦,这才几个月而已,之前见到的时候 , 还挺精神的 , 唉。
无声叹息一句,君楚继续打坐,这事情影响不了什么,就散在扔在江湖里 , 也不起波澜,只是个涟漪。
青竹买回来一个丫头一个小厮 , 君楚也没看 , 她要准备明天的最后一场 , 高手太多 , 她都记混了,具体谁到底精通什么,她还要好好想想。
“公主。”君楚一觉醒来就被一个丫鬟给吓到了,直接端着脸盆普通一声跪下,听着都疼。
“起来吧。”君楚没这习惯,她虽然是用人服侍,但也不用这么恭敬,只要从心里恭敬就行,这些表面上的 , 看着都累。
“是。”这女孩怯怯的看了君楚一眼,慢慢起身,端着脸盆。
“不用那么害怕,我不吃人,你有名字吗?”君楚笑了一句 , 看她这样子 , 年纪也不大,倒的十分瘦弱。
“我……奴婢请公主赐名。”她还算乖觉,君楚笑了一下:“你就叫西方好了,这名字吉利。”
“谢公主赐名。”她直接又要跪。
君楚也没拦她 , 随意吧,这种奴性 , 不好改的。她也不要做什么拯救者 , 只要保护好自己要保护的人就行。
可是昨天——一想到昨天 , 她就忍不住有气 , 手段真够阴损的,如果她没有躲开蓝羽没有出现,她昨天就别想继续了。真是够的不能再够了。
别让她知道是谁,不然,死的连渣都没有。那种感觉,加倍,加加倍奉还!
“公主,小的赶车。”一下楼就见到一个年轻的小子,精瘦精瘦的。
“以后你就叫北方,我骑马去。你会骑马吗?”君楚看了一下 , 直接牵过小黑翻身上马。
北方对自己的新名字没什么反应,但对君楚骑马反应很大,惊讶的半天合不上嘴,然后急忙去牵马缰。
“你自己骑一匹马,跟青竹一起走。”君楚吩咐 , 她让买丫鬟就是这样 , 一下子躺倒两个,总是要人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