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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凝一听佯装愤怒,也没求证直接吩咐人将我压下。
看着她迫不及待要除去我的模样 , 十分可笑。
她不在乎我是真是假,只是想我死罢了。
苏瑾同我一样,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在乎自己的人。
府里侍卫无一人敢动,她大喊着,“你们想忤逆我不成。”
还是一人未动。
我迅速走上前去 , 随手拿起一根发簪,抵在她的脖颈。
“我曾说过 , 无事不要来公主府,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娘看着那发簪 , 神色大变 , “你想做什么 , 我可是你亲娘,你还想杀我不成?”
声音带着颤意 , 她能活到今日,是十分惜命。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话。”
那发簪在她脸上轻轻滑动着,我神情自若 , “你费尽心思想杀我,可有奏效?”
旧事重提 , 她十分难堪,此刻她生怕我一不小心划花她的脸。
谢忆安从地上起来,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在他眼里,我定是假的,才会狗急跳墙挟持苏安凝。
“她挟持宋夫人,定是个假货,快将她拿下!”
几个侍卫左右看了看,没有动作。
谢忆安忍不住自己上前,我冷冷的警告,“你若再敢上前 , 我可不敢保证宋夫人会不会因你受到伤害。”
如此罪名,他承受不起 , 但依旧不甘心。
苏安凝也怕了,呵斥他退下。
随后,我眯起双眼看着他,“你说我是假冒有何证据?”
谢忆安顿住,他那些根本谈不上证据,不过是自己做贼心虚的臆想。
苏安凝突然开口,“苏瑾肩上有一月牙胎记!”
闻言 , 谢忆安死死盯着我,“你若是真的 , 何不自证清白。”
我放开苏安凝 , 走到他面前 , 将发簪抵在他胸口,“若我是真你以死谢罪如何?”
见我如此有底气 , 他有些慌乱。
也不敢应下来 , 拿自己的命去赌,他没这个魄力。
我吩咐其他人退下,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三人。
“就算你不去死,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回过神来 , 想阻止我 , 但已经来不及。
我拉开自己左肩的衣裳,那细腻的肌肤上,正有一胎记。
苏安凝惊魂未定,根本没心思管我。
倒是谢忆安瘫坐在地上。
我冷漠看向两人,“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诉舅舅。”
当今圣上对我这个外甥女可是宠到了骨子里。
不然,也不会任由我如此荒唐。
谢忆安只觉得自己前途尽毁,“不…你不能去。”
我刚到门口,他握住我的肩 , 下一刻我反手桎梏住他,他却像疯了一样。
“你们快看她是假的,她会武功你们快擒住她!”
呵。
我将他的手用力往上折 , 他发出惨痛的叫声。
“我会武又如何,你不是一早就见识过了,我从未瞒着你们。”
话落,我松开他对上苏安凝厌恶的目光。
“你果真跟你那个下贱爹一样粗俗不堪!”
在她眼里,女人生来就该如宋清婉那样 , 温柔贤淑,习武是下贱人才会做的事。
我并未理会 , 只让她等着圣上的旨意。
那日我进宫同圣上哭诉。
果不其然他震怒 , 革了谢忆安的职重打五十板 , 终身幽禁公主府。
至于苏安凝 , 也被幽禁三月。
从皇宫出来时 , 我的双眼还红肿着。
但脸上却无半分悲痛,第一次觉得仗势欺人也是件不错的事。
苏安凝得知这消息时,面目狰狞的跑到我府上,“你竟敢如此……快去跟圣上求情 ,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5
“凭什么呢?”
“就凭我是你亲娘!”
我讽刺的看向她,“你不是一向最不屑我与你的关系么?”
“你…贱人!”
我懒得在同他争吵 , 让人将她带下幽禁。
谢忆安行刑当日,我让府上的下人全来观刑。
这对骄傲的小将军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五十板下去,他已血肉模糊。
那双眼死死盯着我,“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我没在意他的话,谢忆安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倒是林芳雅,因谢忆安出事,她无地可去。
只能赖在府里 , 见谢忆安满身伤,而我无动于衷时。
她闯入我的寝殿 , 端着婆婆的架势来指责我,“你是公主又如何,女子以夫为天,你这是失德,是要浸猪笼的。”
我不屑的笑了笑 , “我未曾婚配,何来夫婿?”
“皇上已将你许给我家忆安,虽未成婚 , 但你已是我谢家人。”
她未察觉不对 , 越说越有底气。
我眼里的厌恶愈发明显 , 真是无知。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知道什么是面首么?”
她哽住 , 一脸不解。
我笑着为她解释 , “那是供人享乐的男宠,伺候人的玩意儿。”
闻言,林芳雅脸色大变,“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 怎么可以让忆安做这种事。”
随后开始嚎啕大哭,“我可怜的忆安…竟毁在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身上!”
她哭得我头疼 , 我不耐的揉着眉心,将她赶出去。
自那天起,她也不敢在我面前耍横了。
至于宋清婉,一个离不开娘的孩子,也搬进公主府。
对于谢忆安成为我的男宠,她十分不甘。
这倒是跟林芳雅不谋而合,两人在府里狼狈为奸,誓要将谢忆安抢回去。
宋清婉搬到谢忆安的院里,两人日久生情是难免的。
我本不在意 , 偏生两人又跑到我跟前炫耀。
“苏瑾,忆安已经答应娶我。”
林芳雅冷哼一声 , “我儿子要娶的是清婉,你别白日做梦,让他留在公主府做……”
最后两个字,她实在难以启齿。
见两人如此愚蠢,我也生出了几分厌烦,“知道什么是圣旨么?那是不管你们愿不愿 , 谢忆安都得留下当我的玩物。”
我讥笑一声看向宋清婉,“你就是敢嫁也要看他谢忆安敢不敢娶。”
这话她反驳不了 , 本就不甘输给我 , 这才赖着谢忆安给我找不痛快。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两人无戏可唱 , 在反对下去那就是对圣上不敬。
随即 , 我赏了他们一人十鞭 , 治他们的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