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天开的想着,江鸿运嘴上是一点都不留德骂道:“你真不要脸!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你母亲生下你!你俩都是贱胚子!”
不管他骂的多难听,江音澈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把他当作空气 , 对着其他人讲道:“根据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能帮集团渡过难关的只有我了。”
江音澈趁机收购了一些小股东抛售的股份,现在是公司里股份最多的。
江鸿运下台之后,她完全有能力有资格胜任江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企业本就是她外公的,她拿回来也是天经地义 , 也能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
“你休想你这个贱人!公司是我的,你永远别想得到!”
江鸿运面红耳赤地大骂 , 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她动手。
江音澈玩味地挑眉:“是吗?那你问问这些人,同不同意我接任这个董事长。”
如果江市集团倒闭,这些人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站在企业利益角度来看,江音澈成为董事长出面压下这些舆论,是最好的选择。
会议室里大多都是江鸿运以前的心腹 , 却在此刻面露难色。
“董事长,您看您也这么大年纪了,要不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这明摆着就是想让他下台的意思。
越来越多的人附和 , 江鸿运在这里不占上风。
“你们什么意思?”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 没想过有一天会墙倒众人推。
江音澈的笑容越发明显 , 撑着下巴看这出好戏:“ 他们的意思是 , 让你赶紧下台,把位置让给我,这都听不懂啊?”
“不可能!江氏是我的!江音澈,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他便朝着江音澈冲去,一把钳制住她的脖子。
江音澈没有躲避,任由他面色狰狞的掐着自己。
但以她的功夫,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江不怒反笑,眼里透出狡黠的光亮,江鸿运背后一凉,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数台摄影机对着他们 , 宽敞的会议室一瞬间挤满了记者。
江鸿运打压甚至对亲生女儿施暴的事彻底坐实。
他中计了,百口莫辩!
听着咔嚓咔嚓的声音,确定记者们拍下了足够的素材 , 江音澈也确实有些呼吸不上来,已经频临窒息,干脆的在江鸿运手臂穴位上点过,让他的双臂瞬间没了力气。
江音澈只需轻轻施力,就把他推到在一边 , 扭了扭被他掐的泛红的脖子 , 站起身来。
面对众多记者,她很是沉稳。
“如诸位所见,我这位父亲多年来就是这样对我的。江氏集团本就是我外公留给我母亲的企业,是他从中获利,试图将我赶出江家 , 卷走江氏的财产,我实在是太过痛心。”
“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再隐忍了 ,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宣布 , 从今天开始 , 我正式接任江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 带领江氏走回正轨,走上更好的发展路!”
话落,耳边传来热烈的掌声,现场无一不叫好。
这一仗,她赢了。
望向窗外,无云的天空十分湛蓝,偶尔有鸟群飞过。
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眼里含着雾气,这么多年的苦,终于迎来了拨云见日的一天。
新官上任 , 她要重新整顿公司,自然多花了些时间。
她记得曾答应过孩子们要去吃饭 , 不会食言,正准备起身接娃时,突然有电话打了进来。
“妈咪!”江希悦奶声奶气的喊道,心里酥酥麻麻的。
“怎么啦?”
“我们已经在饭店了,你要快点过来哦!”
江音澈觉得不对,正要开口问 , 那边报来个地址就挂断电话。
满是疑惑地飞奔而去。
还没开门 , 便听到里边传来的欢声笑语。
几个肉乎乎的团子正围坐在一起,摆弄着电视机前的PSP。旁边一脸笑意的竟然是苏洲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咪,快来呀!”
江希悦对她摆摆手,眼睛弯弯的如同一轮明月。
趁众人不觉,江音澈低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明明是他们的家庭聚会!
“他们把我拉出来,想让我请他们吃饭,来了才知道 , 原来是你请客。”
江音澈:“……”
又被几个娃摆了一道。
也罢,苏洲白也算是她半个恩人 , 一块答谢了吧。
落座时 , 大宝刻意将苏洲白推到江音澈隔壁 , 笑嘻嘻地坐远不少。
想要撮合他们的意图太过明显了。
苏洲白朝于泽丢了个眼神 , 举杯示意。
于泽心领神会,给他倒酒。
“江小姐,恭喜你。不对,应该叫江董。”
江音澈心情大好,与他共饮了几杯:“谢谢。”
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细长的脖颈在水晶灯的映射下更加修长,褐色的眸子透着清澈的光,让侧目的苏洲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暗色液体不小心从嘴角滑下,江音澈轻轻抚去。
往日她都是随意的披着头发 , 今天高高盘起,她精致的五官更加突出 , 性感的锁骨被银饰衬得更加雪白,多了几分知性女人的韵味。
等到她收起酒杯,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
“怎么不喝?”
“没事。”
他一饮而尽,试图压下自己内心的躁动。
“董事长这个职位可不轻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 你尽管提。”苏洲白的声音略带沙哑 , 只能轻咳几声清清嗓子。
他或许只是因为客套。
但江音澈可不想和他客套,直接道:“还真有你需要帮忙的。”
苏洲白微微一愣,接了下去:“你说。”
“我有看过公司的发展规划,发现你们苏氏集团名下有市中心的一块地皮还没开发,我想要拓展公司的规模,所以……”
他是聪明人 , 自然懂得她的意思。
苏洲白相当大方道:“可以,当作我给你的谢礼。”
没想到江音澈直接推拒:“别 , 公事公办 , 我可不想亏欠你的。那块地皮多少钱 , 明天我去你公司和你们谈。”
别的女人都巴不得吃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饼 , 她倒是极力地撇清关系。
苏洲白淡淡笑笑:“行。”
“哎呀,吃饭就不要聊工作啦,妈咪,吃菜!”
菜是江凌点的,多是他们和江音澈喜欢的菜。
累了一天,江音澈也不愿多谈工作,宠爱地给每个宝贝夹了菜,最后才给自己夹。
吃完一大块牛扒后,双颊传来炙热的灼烧感。
“怎么啦妈咪?”江凌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