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晃动。
我被陈宗灌了安眠药。他找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扶着我,把我抬进了他的私家车里。
我不知道这辆车开了多久 , 我只知道离市区越来越远。一路上我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只看到车顶上不停晃动交替的光影。
当车子停下来之后,我被人架着,带进了一幢三层楼的自建房里。
这里的位置很偏远 , 没有网络没有电话 , 就算是喊破了喉咙附近也不会有人听见。
来到这里之后 , 陈宗似乎终于安心下来了。
“还有两个月。”陈宗说。
两个月?满八月份吗?
脑中猛然响起蜜月时那个如枯槁一样的老人的徒弟说起过的只言片语。似乎他们就提到了“八月”。
难道说 , 陈宗把我送来这里,就是为了再过两个月,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
来到了这里之后 , 陈宗对我格外的好。冰箱里总塞满了我喜欢吃的食物,他再次找来一个负责家务的保姆,每天换着花样的给我做。
鸡汤鱼汤之类的做得最多。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 , 他开始给我吃一些奇怪的食物。
一些黑黑的 , 仿佛是泰国那边用作贡品之后剩下来的未知东西 , 他端上桌来让我吃。我不肯吃 , 他就换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对我拳打脚踢,逼着我把那些焦黑的不知明东西吞下腹。
那东西里总是伴着恶臭与腥味,我一闻就吐。
见我吐得严重,他就换了方法,把那些东西加在鸡汤鱼汤里面,盯着我喝。
我被他用武力威逼,实在没办法,勉强喝下 , 然后借口去了卫生间,背着他抠喉咙 , 催吐。
就这样,在这里又过了一个月,眼看八月份快满了,眼看我的死期快近的时候,天不亡我 , 终于让我等到了一个逃离的机会。
那是一个误入了此地的外地男人。
他大概是迷了路 , 背着行囊 , 走到这里。
那天下午 , 太阳格外的炽热,男人口干舌燥 , 找到了我所在的这幢三层民房。
“请问有人在吗?”
第一个听到男人的声音的人是我,因为我习惯了站在窗边,看着每一个可能路过这里的行人。
我几乎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经过这里之时 , 他出现了。
“砰”的一声 , 我从里面打开了门。
“救我,替我报警!”
我抓住男人的衣袖 , 捧着大肚子哀求他:“快替我报警,我被这里的人绑架了!”
求救的机会很短暂 , 但终于被我抓住了。
男人很惊讶。
他不明所以,可却还是报了警。很快,警员来了。
这是一个地处偏远的,极不适合孕妇待产的地方。
陈宗用任何理由,也不能解释他放着好好的市区房子不待,却要将我带到这里待产。
最终,我被解救了。
离开了那个可怕的三层楼房子之后,紧接着,我提出离婚。
我提交了上传到云端的证据 , 陈宗和沈香兰出轨的照片,以及我悄悄从陈宗的微信上截图下来的暧昧聊天记录。
有了这些证据 , 就算陈宗不愿意离婚,法院也受理了我的离婚申请。
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从这一段可怕的婚姻之中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