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戚香严肃的提醒。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我告诉你 , 你是不在我眼前 , 否则，我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戚香听着他气息不稳，觉得现在沟通绝对不是好时机。
“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聊。”
“别呀，我还没玩够呢！在说一会。”乔子恒臭不要脸的道：“宝贝儿，来 , 叫一个。”
戚香按了电话，骂了一句。
“登徒浪子。”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
汤圆在一旁大声喊：“登徒浪子……”
戚香这才意识到，她教会了汤圆骂人。
看来以后在汤圆面前说话要谨慎一些。
大年初四 , 戚香起了一个大早，带着汤圆出门 , 在路上买了一大束蓝色的铃兰花，用白色的包装纸包装成精美的花束 , 打车去了精神病医院。
她去的时候，戚菲和所有精神病人一起做操，她做的不对，被护士小姐提醒了好几次，还亲自教她几次，她好不容易才学会。
然后每一个病人被送回病房。
戚菲家里想必是砸了不少钱，她一个人住一间，环境干净，里面还有独立卫生间 , 可以说是住的相当舒坦。
戚菲看见戚香来了，喜出望外 , “香香，我以为你不来看我呢！”
“我说了来 , 就会来。给你铃兰花。”她把手上一大束铃兰花递给戚菲。
戚菲捧着最爱的铃兰花，插在花瓶里面养着。
“香香，我有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是怎么来医院的？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还有，我妈妈好久没来看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戚香笑了笑。
心头却有些愤愤不平。
戚菲坏事做尽，凭什么到头来就疯了，一点惩罚都没得到。
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她这个清醒的人！
汤圆在戚香怀里 ,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将戚菲看着。
这个坏女人，进医院了，怪人就要得到惩罚。
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来看她。
戚菲失望的坐在床头，眼神有些呆滞 , “也是，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 你怎么知道。”
“戚菲，过年好。”戚香想起来前来的目的。
“过年好。”戚菲呆呆的回应了一句。
戚香从精神病医院出来 , 对戚菲没有半点吝惜。
她不是慈善家，更不是活菩萨，会原谅几次险些害死自己的敌人。
黎夜霖教会了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一时心软，就会害死自己。
大年初五，戚香没有出门，在家用本子做了一个新年计划，下午开始准备外卖和出摊的食物 , 初六开干。
初六早上，戚香起了一个大早。
图个吉利 , 她给餐车上贴了一张开业大吉。
然后带着汤圆 , 踏着三轮车就去出摊了。
春暖花开，初六的早上，街上行人不少了，好多回家过年从外地赶回来工作的人，拎着行李箱，路过她的小摊位。
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纷纷停下歇脚 , 吃一碗牛肉面，一碗馄饨，暖身体。
一早上，戚香的客人就没断过。
汤圆过了年 , 三周岁了。
仿佛一下子长大了，懂事了。
她带着羊绒手套和帽子 , 穿得厚，像一个小球一样 , 在她身边跑来跑去，很乖巧的不上马路。
时不时还喊几声妈妈，让戚香确保她在身边。
一直忙到七点钟，城管也快要上班了，她决定等杨秘书来了，取走黎夜霖的早餐，她就回去。
七点半，她没等来杨秘书，等来了他舅妈一家人。
以前都是她舅妈一人来 , 今天，她舅妈带着她表哥舅舅一起杀来了。
气势汹汹。
戚香见这来者不善 , 就把汤圆抱起来 , 保护在怀里。
柯文佳走到戚香面前，直接将桌上没收的碗筷拂在地面，摔得稀碎。
戚香那个心疼，这可是上一次黎夜霖让杨秘书送来的景德镇的碗，她自己吃饭都舍不得买的那种，很贵的。
戚香还没生气，一旁吃饭的客人看不下去了 , 站起来对着柯文佳道：“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耍牛氓，敢来砸东西，你们找揍啊！”
柯文佳带着一帮人，也不怕个把客人。
“我是老板的舅妈，她欠我钱 , 我想砸就砸，你管得着吗？”
戚香急忙上去劝说，做生意 , 和为贵，怎么都不能让客人不痛快。
“尊贵的客人 , 您别生气，我和我舅妈有一些误会，影响到您的用餐，我很抱歉，今天给您免单，请您不要和我们计较。”
客人们见戚香这样通情达理，哪有为难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纷纷离开了。
戚香叹了一口气，“舅妈，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她不说话还好 , 这一说，把柯文佳气得险些没晕过去。
“戚香 , 你坑死我了 , 你还有脸说，是谁骗我说鲁小姐喜欢黄鳝的？我把黄鳝送去她家里，她吓得晕过去了，叫人把我给叉出来了，大过年的，我被人当狗一样丢出门，都是你害的。”
戚香还真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原来是这事呀！舅妈 , 我没有骗你，如果你有我这般好厨艺的话，把黄鳝送过去，在厨房露一手 , 她百分之三的可能性会让你在她家厨房打工。”
“你……”
柯文佳气疯了，转头对着周志哭诉 , “老公，你看她。”
周志板着脸 , 严肃道：“香香，你这一次过分了。”
“过分？”戚香嗤笑，“你们舔着脸去巴结人家鲁小姐，想让人家做你们的儿媳妇，就不过分？舅妈为了十万块钱，把我给卖了，就不过份？”
“舅妈，你那十万块钱，花的可还安心？你晚上不做噩梦吗？人家鲁小姐是什么人？看得上你的家庭？你痴人说梦，贪欲熏心 , 你还敢上门来找我，那我们今天就来算算账。”
“你把我的一切告诉鲁小姐 , 害得我失去工作 , 我一月四万，不要你赔多的，就三月，十二万，税后，你现在拿出来，我就向你道歉 , 收回我之前说的一切话。”
柯文佳没料到戚香这么厉害，不但不道歉，还要她赔钱。
于是，她就往地面一趟 , 哭天喊地。
“天啦！还有没有王法，你坑了人 , 还要我赔钱，今天你不赔给我一个儿媳妇 , 我就死在你这里。”
柯文佳选择今天来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戚香刚刚开业，都图个吉利，她不相信戚香不在乎今天，今天不好，一年都不好，好多人都是宁可息事宁人。
只可惜，她估错了戚香。
她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她舅妈表演。
汤圆指着躺在地面的柯文佳，很大声道：“一个大人躺地面打滚，好丢人啊！”
顿时 , 周围看戏的吃瓜群众噗嗤一声笑了。
柯文佳耍撒泼，也不要脸 , “你不赔我儿媳妇也行 , 必须给我赔五万块，否则，今天你别想做生意。”
戚香不想搭理蛮不讲理的舅妈，对着周志道：“舅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把舅妈带回去，别让我报警 , 毕竟闹得太难看，伤感情。”
周志还没开始说话，她表哥就指着她，气势汹汹的冲上来。
“戚香 , 你害的我未婚妻和我解除婚约，今天不赔偿 , 休想蒙混过关，别以为你是女人 , 我就不敢搭理。”
“表哥，你忘了，是你们想要高攀鲁小姐，被她知道了，自然是要和你们解除婚约，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你们自己害了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湖气疯了，他操起地面的塑料凳子，对着戚香脑袋就招呼。
戚香惊呼一声 , 本能的抱紧了怀里的汤圆。
汤圆才三岁，下傻眼了 , 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 “爸爸，救命。”
千钧一发，戚香被一双结实的手臂被抱住了。
鼻尖闻到了熟悉的男性气味，那个味道，一度叫她害怕的浑身颤抖，如今却让她极为安心。
预期的疼痛没落下来，汤圆从戚香怀里抬起头一看 , 是黎夜霖将她和妈妈抱在怀里。
她激动坏了，“爸爸。”她扑在他怀里，小声的抽泣着，“我害怕。”
黎夜霖单手抱着汤圆 , 安抚的拍她的后背，“不怕 , 爸爸保护你。”
汤圆趴在黎夜霖肩膀上，觉得爸爸的怀抱好温暖 , 臂膀很有力量，很有安全感。
仿佛被他抱着，就什么都不怕了。
而打人的周湖被杨秘书带来的保镖控制，摁在地面，脸摩擦地板，狼狈不堪。
柯文佳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坏了，几次想要站起来，因为腿软 , 起不来。
“我认得你，你是戚香的那个姘头 , 你摁着我儿子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 你想要杀人啊！救命，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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