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的身体被抛出十米开外。
咚的一声巨响 , 我屁股着地 , 直接坐在了一片杂草之中。
而那红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目光之中的怨念让所有人心惊胆寒。
这女人身后带着一股青烟,立刻让整个空间烟雾缭绕。
我什么都看不清 , 不由得面色微微一呆。
冷汗顺着我的衣服,一点一点的滴落下来。
如果不是秦朗被旱魃控制,恐怕我们也不会掉入对方的陷阱。
想到此处,我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砰砰砰的响声不绝于耳。
看到同伴们落在我的身旁,我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
这红衣女子一直在我们身边,未曾离开片刻。
仿佛我们经历的一切 , 都在红衣女子的掌握之中。
难不成这座大墓,真的是安乐公主所有?
苗疆圣女和安乐公主又是什么关系?
我轻轻的舔了舔干喝的嘴唇 , 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墓室 , 而且机关重重。
强悍的怨气,在我们周身缭绕 , 一直盘旋不散。
我就知道 , 这里是由怨念结成 , 所以这座大墓才会如此诡异。
之前爷爷也预言过,我们本不应该到这里来。
谁曾想到,秦朗气急了,他竟然用控制术,把我们拽进大墓之中。
如果不能消减大墓主人的怨念,恐怕我们也无法安然离开此处。
众人吐了几口沙子,这才灰头土脸的睁开眼睛,一探究竟。
“这是什么鬼地方?”
黑龙暗骂了一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 轻声嘟囔道。
这话一出,爷爷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
“完了 , 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爷爷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 , 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到。
我看向爷爷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爷爷的行踪,实在诡秘。
我甚至不清楚,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爷爷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我心中微微一动 , 语气之中满是不安。
“爷爷,你跟我说实话,那个黑衣人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会惹上他们?”
我缓缓的抬起下巴,冷声问道。
爷爷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闪躲。
龙且倒是个直肠子,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
“老前辈,在下早就听说 , 您与众不同。而且……您身上的强大煞气 , 绝非一般人可以控制得了。若是我没看错 , 刚才你扔出的那个龟壳,属于苗疆吧?”
龙且直言不讳,他竟然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此话一出 , 众人脸色微微一寒。
轰的一声响 , 周遭的土地继续晃动。
我们还没有站稳脚跟 , 那红衣女子的力量,再次呼啸而来。
对方犹如魔兽降临,十足的煞气把我们包裹其中不能自拔。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才转身抱住了爷爷,抵挡住所有危险。
“果真不出我所料,他们跟我玩阴的了。”
爷爷气愤的咬紧后槽牙,忍不住大声喝道。
那红衣女子,眯着眼睛打量我们。
仿佛整个考古队,已经触碰到了红衣女子做人的底线。
龙且吓得脸色煞白 , 他立刻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朝着红衣女子抽了过去。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 所有人定定地望着这一幕 , 一时之间心惊胆寒。
爷爷发出一声怒喝,却见一对血麒麟,直直的朝着红衣女子而去。
红衣女子邪魅的勾起嘴角 , 冷冷一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穿墙而入,最后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的,让我无法接受。
如此恐怖的空间,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红衣女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我气愤的脸色泛起阵阵赤红。
爷爷不禁自责道。
“我就不应该把你们拖入战局,一切都怪我太糊涂。”
说到这里 , 爷爷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几人都没有说话 , 多半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 , 黑龙和光头点燃了蜡烛。
刚才还黑洞洞的空间,立刻亮如白昼。
这里的壁画 , 可以说是鬼斧神工。
爷爷吓得眼神微微一顿 ,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龙且的问题 , 就看到壁画上的所有内容。
我立刻抢过了黑龙手中的火折子,慢慢的靠近壁画,一探究竟。
从一开始,我帮考古队捞尸体,在江上奋战的样子都在壁画之上。
我惊愕的发现,考古队经历的每一场劫难,都可以在壁画之中找到答案。
我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
众人也发现,这壁画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所有人暗自纳闷,对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大墓的主人早就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为何红衣女子还一次次的干扰我们下大墓一探究竟?
我和孙玉雪对望了一眼,她上前一步 , 忍不住猛抽了一口气。
胡思乱想之间,那些壁画竟然动了起来。
爷爷紧皱着一双眉毛 , 死盯着那里看个没完。
看来 , 爷爷并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而我,更加好奇爷爷的真实身份。
“我是苗疆的白巫医,多年前 , 我受苗疆圣女所害,不得不离开我生存了多年的苗寨,还在江边坐起了捞尸人的行当。”
说到这里,爷爷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我的眉毛跟着狠狠一皱,我万万没想到,爷爷竟然是苗疆之人。
怪不得苗疆圣女一直紧咬着我们不放,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 , 一脸错愕的望着爷爷 , 不敢轻举妄动。
“爷爷 ,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我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语气悠然地道。
“苗疆圣女身形鬼魅 , 这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 什么都做得出来。包括你出生 , 被人改了八字,也是我无奈之举。否则……”
爷爷说到此处,不由得咬紧了后槽牙,他是那么的绝望无助。
“到底怎么回事?”
龙且上前一步,拉住爷爷的手道。
“我这个孙子,天生八字与旁人不同。若不好好经营,必死无疑。无奈之下,我只能用苗疆的办法,帮这小子逆天改命。谁曾想到 , 苗疆圣女竟然得知这个消息,只想追杀我们祖孙二人。”
爷爷像是霜打的茄子 , 蹲在地上抱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