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是不要脸 , 以为救了骆家二小姐就能当骆家的客人了 ,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被林家扫地出门的赘婿也敢出现在骆家”方世祥身后的狗腿子说道
“前些日仗着自己有点医术,还将我们二公子打伤 , 还没找你算账呢 , 你倒好,还有脸还找骆老。”另一个狗腿子说道
“真有此事?”骆老问道。
“既然如此 , 那就将此人赶出去 , 没有一点医者风范 , 还是个中医。”骆老招手示意要将秦朗赶出去。
“父亲!”骆安然叫道。
秦朗一手将上来之人拦下淡淡说道:“骆老是不是每天都会头疼不止,且伴有胸口疼痛 , 且每年三四月份还会更加欲烈,每日都要依靠药物才能入睡。”
骆章书诧异,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骆老 , 这人的话你也信么?稍加一打听不就能知道了,他不过就是个江湖骗子 , 切莫信了他的话。”方世祥上前谄媚的说道。
“是么?我见你们也带了医生过来 , 那我就问问他们 , 骆老的病因何而来?”秦朗看向方世祥身后的那群医生问道。
“这,这,当然是因为常年积虑,长久以往导致了现在头疼心痛,难以入眠。”其中以为医生说道。
秦朗冷笑嘲讽道:“庸医就是庸医。”
“哼,难道你就知道了?”被嘲讽的医生恼羞成怒的喊道。
“我当然知道,长期以往的忧虑只是其一,这还不足以让骆老头疼不止,还伴有胸口疼痛 ,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它!”秦朗指着骆老手上大拇指处的玉扳指说道。
“这玉扳指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 , 怎么可能 , 之前我爷爷并没有这种病痛啊。”骆安然不明所以的问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事关你们家族的秘密 , 不知当不当讲。”秦朗若有所指的看向了方家一行人。
“别在这里给我装神弄鬼的 ,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骆老 , 您莫被他骗了。”方世祥大声喊道。
“骆老 , 你我好歹多年好友 , 怎可被这一个江湖小骗子破坏了我们之间多年的交情呢?”一直一言不发的方重山终于说话了。
“那这样,如果您这边的医生可以当时为骆老缓解病痛 , 我大可离开,如若不行 , 那就还是别说话了吧。”秦朗淡淡说道
方重山转头看向身后的医生,问道:“你们可有办法?”
谁知他们一脸面面相觑,频频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即刻缓解病痛的 , 就算是止痛药也要个一时半刻的药性呢。”
“那在下先来了。”秦朗拱手道。
“骆老 , 我这有个香包 , 你可以闻一闻,便可缓解您的病痛。”秦朗从腰间的包内取出一个香包说道。
这个香包是秦朗之前用自己种的仙草所制成的,里面放的全都是凝神聚气解毒的药草,将其晾干,磨成粉末,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说罢,一个侍从从秦朗手上将香包取走,小心查探一番之后,确保无毒无害 , 才将香包交给骆老。
骆老有点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个香包说道:“这一个小小的香包,真可以缓解?”说罢便凑近闻了闻。
骆章书顿时如沐春风一般 , 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 骆老哈哈笑道:“好,这东西好,这东西可以卖给我么?”
秦朗说道:“骆老 , 我可以将你根治 , 为何要个小小的香包,难道你想治标不治本?”
“好,我暂且相信你。”说罢骆章书转头向方重山缓缓说道:“方老弟啊 , 今日我们先暂且聊到这 , 你们先行一步 , 我与这年轻人先谈点事。”
“骆老,你怎可轻易相信这小人啊。”方世祥大喊着手指着秦朗。
“世祥!够了!”方重山吼道。是他们技不如人 , 还要在这大声喧哗,岂不是丢了脸面。
方家已经有了温林两家的全力支持 , 如今到这来攀附骆家,只不过是想让沈家没有任何一丝翻身的可能 , 方重山暗想道 , 那就且看看 , 届时,你们沈家要如何翻身。
随后便哼的一声带领一行人甩手离去。
此刻房内就只剩下骆安然,秦朗,与骆章书
“现在你可以说我这病痛是为何了吧。”骆章书问道。
“因为您也被下毒了。”秦朗缓缓说道。
“什么?”父女二人同时惊呼。
秦朗点头道:“嗯,就下在这扳指内,一般玉扳指从不离身的,但是我听说,您骆家祖传的玉扳指会在子孙大婚那日传给下一代,看来是您在大婚那日,玉扳指被人动了手脚。”
秦朗继续说道:“之前我便已经得知骆老的小女自小身中寒毒 , 我救治过程中得知,欣欣的寒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 所以 , 对夫人和您下毒的应该是同一人。”
“那父亲身上是怎么中毒的?”骆安然问道。
“你们应该是得罪了什么小人。”秦朗问道。
“那人将毒藏于扳指之内,剂量微小 , 不易察觉 , 久而久之骆老的身体每日欲下。”
“而我进来之时,便瞧见骆老院子内种满各种花草树木 , 其中便有几颗桃树 , 每年三月份 , 桃花盛开,桃花本身没毒 , 但与这毒药相融合的桃花,便加剧了药性 , 使得骆老每年三四月份就头痛欲裂,心痛不止。”
“那 , 小伙子 , 我这该如何医治?”骆章书问道。
“好说 , 将这玉扳指砸了就行,然后我写个单子给你,一日三次,月余便能好全。”秦朗说罢从书桌上拿起纸笔,写下一串药名与剂量。
“那便多谢小伙子了。”骆章书一改之前的态度,缓和了很多。
“谢谢。”骆安然轻声说道。
“不必客气,骆老这只是小问题,只是夫人那边我还需要看看。”秦朗说道。
骆章书听后却叹气摇了摇头说:“你有所不知,最近夫人昏迷了数日 , 所以我才叫来方重山就是为了让他们给我夫人看看,可还没动身去瞧 , 你和安然就进来了。”
“那骆老请带路吧。”秦朗做出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