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所致,所以林千寻并没有想邵甜甜和童心暖那样惊慌。
林千寻把周围大致的看了一眼 , 从发霉的角落 , 再到漏水的天花板 , 她很确定这里是地下室。
然后她走到门边,用力敲了敲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不会把我们扔在这里等死吧”邵甜甜害怕道。
“不会,如果真的要我们死,完全不需要等到现在。一定有什么原因才把我们都抓来 , 然后困在这里,肯定在等什么时机。”童心暖推测道。
林千寻贴着门听外面的声音 , 可是听了好一会儿 , 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林千寻觉得事情不妙,她们醒了这么久,话也说了不少,外面应该听得到才对,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心暖 , 甜甜 , 我不想吓你们 , 如果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话,那说明周围连个看守都没有。”
邵甜甜不明白的询问道,“没有看守不好吗?”
童心暖起身走到了门边,用力敲了两下,结果出了铁门的回声之外,真的没有声音。
“没有看守,说明这个地方很偏僻,而且根本不需要人看着也不会被发现,如果一直没有人来,我们就会被困死在这里。”
“死?”邵甜甜慌了 ,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死了我爸爸怎么办?”
“甜甜 , 你不用担心 , 暂时我们还死不了。”林千寻从自己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了三袋饼干 , “晏清塞我口袋的,我回去是不是要拜拜他?”
童心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晏清这孩子很聪明的,甜甜被抓了,现在陆深和景烨肯定知道了,我相信他们会救我们的。”
“心暖姐 , 你还笑得出来?我都快怕死了。”邵甜甜说道。
“甜甜,我和千寻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 现在我最不害怕的就是死了 , 想来想去,我觉得比死可怕的事情太多了。”童心暖安慰了两声。
邵甜甜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这个地方出了可怕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里好冷 , 都快透进骨子里了。”邵甜甜跺跺脚。
因为邵甜甜是家里被带出来的 , 所以身上没什么厚衣服 , 又受了伤,所以才会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童心暖生着重病,身体孱弱,不喊冷就是不想让其他两人觉得恐慌,没想到邵甜甜竟然先喊了冷。
林千寻快速解开身上的羽绒服套在了邵甜甜的身上。
“千寻姐,你疯了,我至少还穿了两件毛衣,你里面就一件毛衣,你这样会冻死的。”
“我比你们俩都健康 , 我现在也不冷,待会儿冷了 , 咱们裹在一起算了 , 我这个可是分量很足的羽绒服 , 令下二十度都不是问题。”
“吹牛。”邵甜甜摸了摸羽绒服,“你这能抗住零下五度就不错了。”
“好了好了,我也是借花献佛,以后你让你哥对我好一点就成。”林千寻安抚道。
“这事……我要回去问问我爸爸,我不能这么快给你答复。”邵甜甜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好 , 好,我们现在别干坐着了 , 这地下室还挺大的 , 我们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出去。”林千寻转移话题道。
邵甜甜扶着童心暖起身,接着头顶的白炽灯,绕着地下室开始转悠起来。
越是往黑的地方走,潮湿发霉的味道就越是重 , 感觉根本就走不进去。
“好难闻。”邵甜甜捂着嘴。
“我觉得还……呕!”
林千寻直接捂着嘴扶着墙吐了起来 , 这种味道感觉就像是生化武器似的 , 闻一下就胃里翻滚只干呕。
童心暖接下脖子上的围巾,赶紧给林千寻捂着口鼻,“快捂着,你再吐下去,怕是这个地方味道更难闻了。”
“心暖,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毒?”林千寻苦中作乐,抬手去绑围巾的时候,刚好一不小心把墙皮扒拉下来了。
“等等,这个墙皮因为太潮湿都脱落。”
林千寻用围巾捂着口鼻 , 然后用力扯了一下墙面,一下子一大块墙皮就脱落的。
“千寻姐 , 你是不是想说这里一定有可疑扒墙的地方?”邵甜甜兴奋道。
“肯定有!只要能扒拉一个口子能逃一个是一个,总比等死好吧
?”林千寻锤了锤墙。
“那 , 那我们用什么挖墙脚?”邵甜甜比划了一下,“手?”
“如果墙面很潮湿的话 , 就不会那么稳固,应该比想象中要好扒一点。毕竟我们有三个人”童心暖安慰道。
“好,我先找找哪里比较好挖。”林千寻开始一遍一遍的摸墙面。
童心暖因为周围的潮湿阴冷,开始不停的咳嗽。
邵甜甜扶着童心暖,感觉她全身都在发抖 , 但是明明她穿得是最多的。
“心暖姐,你怎么了?好像病的很严重一样。我看你呼吸都费力。”
“没事 , 我之前就有点感冒 , 然后这么又冷,可能是感冒加重了。”童心暖摇摇头。
“要不,你坐着休息,我和千寻姐找地方。”邵甜甜担忧的看着童心暖。
童心暖想帮忙的 , 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帮不上忙 , 所以干脆就点点头。
邵甜甜扶她坐回干净的地方后 , 就陪着林千寻找四面墙最脆弱的地方。
但是林千寻一圈找下来,觉得都不合适,靠手根本挖不出去。
邵甜甜发现林千寻脸上浓重的表情后,害怕道,“千寻姐,你别吓我。”
“再找一遍。”林千寻皱眉。
童心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她知道如果她们不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可能真的熬不过今晚了。
到底为什么把她们关在这里?
这时 , 地下室往上,不远处却有一座规模不小的会所。
会所的房间里 , 陶贞和沈兮露举着酒杯碰了一下。
“放心吧 , 不会有人知道她们在地下室的 , 这座会所前身是一个酒庄,后来破产就被拍卖,苏虹买下来后改成了私人会所,里外的构造早就改了,周边几个废弃的地下室也早就从图纸上划掉了 , 除非这个人对不夜城很了解,否则根本不知道这里会有地下室。”
“还是你有本事 , 居然敢把人带到苏虹的底盘上来。”陶贞敬佩的看了一眼沈兮露。
沈兮露冷笑道 ,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你的聪明都用在了小聪明上,利用人心固然重要,可是你要明白一件事 , 没有甜头是没有人会相信你和帮你的。我只要告诉苏总 , 你我设计一下子抓了童心暖三个人,你觉得苏总会不高兴吗?”
陶贞听闻 , 手里的酒杯晃荡了一下,咬牙切齿瞪着沈兮露,“你对苏总说了什么?”
“看来你也不蠢嘛。”沈兮露笑了笑,“我当然是告诉苏总,你是个冒牌货了,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帮我?”
“你!你难道不怕我告诉苏总,你是墙头草,还和她的丈夫有一腿吗?”陶贞威胁道。
“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天真?童心暖一死,谁知道我和严总有一腿?谁又知道我是章先生的人?不过你放心吧,你我都是一样的人 , 为了生存而已,我不会为难你的 , 我这么做其实也是帮你。”沈惜宁解释道。
“帮我?”
“你太心急了 , 上次游说严清儿帮你杀了邵甜甜 , 苏总早就起了疑心,虽然她明面上没有说,但是暗中可一直都在调查你,你的事情被她知道是迟早的事情,那还不如给我做个人情告诉她 , 即便是你有把柄在她手上,但是你和邵甜甜之间 , 她一定会选择你。”
沈兮露说完喝了一口红酒 , 显得十分的惬意。
陶贞却捏着杯子,“为什么会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