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是条汉子,这样都能够不叫出来,那么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继续撑得住了。”
恰尔斯说着,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将匕首从伤口处一下子拔了出来。
而伤口处因为没有了任何的阻挡,血液争先恐后的从叶琛身上的伤口涌了出来。
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他身上的血液流动看不太清 , 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叶琛原本灰色的衣衫 , 上面有一大片是被血液浸染变成了黑色的。
而查尔斯的这个动作直接让叶琛的眼前一黑 , 查尔斯刚才明明可以刺中他的心脏 , 却故意让刀尖的位置偏了一下 , 然后插进了锁骨跟心脏之间的空白处。
这样虽然不会立刻就要了叶琛的命,但是却可以让他痛的痛不欲生。
“这样就受不了了嘛 , 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查尔斯看着叶琛 , 虽然没有叫出来,但是却一直在喘着粗气 , 便知道这个伤口一定让叶琛感到很是痛苦 , 只是他却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不过查尔斯也不着急,只是这么一下就让叶琛认输,或者说是跟他服软怎么着。
他们还有足够长的时间可以对叶琛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直到他服软。
“谁说我受不了了,你这一下才算是什么,你尽管来吧。”
叶琛说话的时候要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才能够不让喊叫声随着痛苦一起从嘴里面出来。
他甚至感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但是却不知道是因为天色太晚了,还是因为伤口所带来的疼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 我要是再不对你做些什么的话,似乎对不起你这么说的勇气。”
查尔斯说着,又拿起匕首朝着叶琛的身上连捅了好几下。但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有想要叶琛的命,所以每一次都避开了关键的器官,只是在那些能让他非常的疼,但是又不会危及到性命的地方。
最开始的几次,叶琛还能够勉强控制着自己 , 跟查尔斯说着一些狠话 , 但是到后面几次 , 他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查尔斯似乎在说话 , 但是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已经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了 , 只能听到查尔斯在说话,想要继续跟查尔斯说些什么 , 但是却发现自己张不了口 , 甚至对疼痛的感知都已经要迟钝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一次这么硬气,能够让我多玩一会儿呢 , 结果还不是这样 , 给他扔下去吧。”
看着逐渐进入到昏死状态下的叶琛,查尔斯慢慢的失去了兴趣。
他之所以想要折磨叶琛,就是想从叶琛的脸上看到那些恐惧,害怕以及痛苦的表情。
这些表情才是满足查尔斯变bian tai需求的所在。如果没有这些表情的话,那么他便觉得这些折磨也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而现在昏死过去的叶琛显然不具备能够让他取乐的条件,所以这个时候的叶琛对于他来说跟着一个死人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只是如果趁着这个时候将叶琛给解决掉的话,似乎又太过于便宜了。于是查尔斯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个主意虽然不能让他亲眼看到叶琛受到痛苦,但是却能够让他想象叶琛痛苦的样子。
这个国家临近海边,有很多地方都是悬崖 , 一般人掉下去都是直接找不回来的那种。
而像叶琛这样被他连捅了好几刀,身上有多处伤口,并且在昏死状态下的人,如果从那些悬崖上面掉下去,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死亡一个。
尤其是叶琛这样的,等到他因为海水对伤口的浸润而痛醒的时候,他只会发现自己已经处在海里面 , 并且身边会围绕上很多等着吃他尸体的鱼。
查尔斯只要一想到叶琛被那些鱼撕咬的场面 , 就立刻兴奋的 , 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扔下去 , 然后直播他死亡的过程。
“老大 ,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悬崖,从那儿扔下去正好 , 能够保证他爬不上来。”
看到查尔斯对折磨叶琛这件事情已经失去了兴趣 , 他身边的人便立刻很是狗腿的凑了上来为他出谋划策,究竟从什么地方将叶琛扔下去是最好的。
“那就按你说的开车到那儿 , 然后把他给扔下去吧 , 记住把他的手脚给我绑起来,省的在海里面清醒以后再给他逃生的机会。”
查尔斯见识过叶琛的体力,也知道他的生命力究竟有多么的顽强,尤其是很多年前那一次叶琛为了救小包子而伤到自己的情况,是查尔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所以他才要为了以防万一,杜绝一切叶琛可能生还的可能性。
只要查尔斯开口了,那么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便会立刻为他做好一切,包括将叶琛给捆绑起来,从最合适的角度 , 从山崖上将叶琛给扔了下去。
叶琛其实还是有意识的,查尔斯说的那些话,还有他们身边的人做的那些事情,叶琛都隐隐约约的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葬身大海了,但是却因为一直在昏迷着,所以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
直到他们将他扔下去以后 , 冰凉的海水一下子从叶琛的嘴巴还有鼻子灌了下去 , 让叶琛猛的清醒了过来。
然而他清醒过来似乎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 因为他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的捆着 , 他就是想挣扎 , 也没有办法挣扎。
而他整个人也渐渐的往海底的最深处飘落,因为都没有做好潜水的准备 , 所以此刻叶琛肺中的氧气并不是很多 , 还要时不时的灌进去几口海水。
渐渐的,叶琛的挣扎越来越小 , 他没有挣脱掉手脚上的绳子 , 也没有能够往海面上浮去。
而被女孩子安顿在林间小屋的孟小晚跟小包子忽然感觉到心中一阵难受。
孟小晚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抓住了,窒息的感觉让孟小晚一下子头有些发蒙。
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头浮现,好像要失去什么很是重要的东西一般让她坐立不安。
“妈妈,我的心脏好难受啊。”
不仅是孟小晚,小包子也同样有这种感觉,但是他因为描述不清自己到底是哪里难受,只能捂着胸口找到孟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