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村长的话,我大概明白了 , 他可能以为 , 那个女尸回来复仇了。事情虽然过去这么多年,阴影却一直留在当年参与这件事的每个人心中。现在突然有人说 , 那女尸回来复仇了,难免不引起恐慌。
听村长说完,鬼仙说:“人生在世 , 善恶轮回,不是不报 , 时候未到。既然做了昧良心的事 , 就要为此承担后果。不要想着逃避 , 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什么能逃过上天的眼睛。”
村长已经被吓坏,颤抖着坐在沙发上。
鬼仙说:“当面那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村长说:“我当时在外地 , 我父亲有参与过。”
鬼仙点头,“你父亲现在是否还健在?”
村长神情黯淡 , 说:“我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去世之后,我顶替了他村长位置。”
鬼仙说:“既然你没参与。为何害怕成这样?”
村长说:“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多数都不在了,剩下的不是残疾就是疯子。那女的要真回来复仇,必定生灵涂炭,村里很多人都是无辜的,我不想看着他们惨死。”
鬼仙捋着胡子说:“你不用担心,既然老夫遇上这件事,就不会不管 , 那女尸要是敢出现,老夫定让她有来无回。”
傍晚睡的正香 , 外面一阵杂乱吵闹声 , 把我惊醒。走出屋外,好多人聚集在村长家门口。
我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阿秀说:“村里有人看到那女尸回来复仇了。”
我问:“那我师傅呢?”
阿秀说:“被我爸叫去了。”
我说:“他们现在在哪?我要去看看。”
阿秀为难道:“我爸走的时候交代了 , 不让乱跑,你就在这等吧。”
我说:“我师傅一个人,我不放心 , 你只要告诉我,他们在哪?我自己去找就行了。”
阿秀说:“他们往山里去了 , ”说着给我指了方向。
我转身就要走 , 阿秀拉住我说:“山里树木茂密 , 很容易迷路,我带你去吧。”
我说:“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走吧。”
阿秀带着我从小路穿过 , 来到一片树林 , 指着一条小路,说:“他们就是从这进山里了,山里危险,我爸从不让我去。接下来的路,我也不知道怎么走。要不我陪你在这等吧?”
我说:“现在是夜里,我师傅眼睛不好,我想去帮他。谢谢你带我到这,你回去吧。”
阿秀哦了一声说:“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去了。”
我点点头 , 看着阿秀离开,顺着小路往山里走去。
这条路似乎很少走人 , 到处都是荒草丛生 , 路都被荒草遮住,走起来很困难。也就是我夜里能看到东西 , 走起来还好点,要是别人,还真够呛。
我不知道村长和鬼仙怎么上去的?我走了一会 , 就已经累的不行。靠在一棵树下,歇了一会 , 才继续往上走。
走了没几步 , 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冰冷 ,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回过头,什么都没有,我有些奇怪。却没敢多想 , 继续赶路。
鬼仙说过 , 夜里山上孤魂野鬼比较多,阳气弱的人,很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侵袭。
我天生体质属阴,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没敢停留。
走了没几步,就感觉不对,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像有一块千年寒冰跟在我身后。我心里开始打鼓,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不敢再往前走 , 慢慢转过身,四处看了几眼。除了路边稀疏的树木 , 什么都没有。
我快要抓狂 , 大喊一声:“什么东西,有本事出来,藏藏躲躲算什么本事?”
喊完紧张的看着四周 , 并什么东西出现。我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疑神疑鬼的。
被这么一惊吓,我不敢再往山里走去。鬼知道去了会遇到什么?
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 刚一转身,就看到 , 路边的树下 , 站着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
我被突然出现的女人 , 吓得大叫一声。“什么人?”
那女人站在树下也不说话,脸被黑色的长发遮盖住,看不清长什么样?
我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这时,那女人突然动了 , 她嘴里发出难听的怪声 , 摇摇晃晃向我走来。
我被吓坏了,指着她说:”你、、、你不要过来。“边说边往后退。
那女人也不说话,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退到一棵树跟前,就没路可退了,紧张的看着她。那女人越来越接近我,我看逃不过,心一狠,从腰间掏出销魂刀。心说:”你自己找死 , 可怪不得我。“
那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离我越近 , 味就越重。我被熏的快要晕过去 , 胃里翻江倒海,苦水都快吐出来了。
眼看着那女人离我越来越近 , 我死的心都有了,并不是怕她,而是她身上那股味 , 我实在受不了。
女人可不管我在想什么,仍旧一步步逼近 , 我对她说:”你不要再过来了 , 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说着亮亮手中的销魂刀。
女人根本不理我 , 嘿嘿的笑着,向我走过来。我一看说话没用,低头在草丛找了一块石头 , 瞄准她头 , 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石头正好砸在她头上,遮住脸面的长发,也被豁开不少。
她脸面暴露的那一刻,我惊呆了,她脸上的皮肉,早已腐烂不堪。数不清的蛆虫在她脸上游走,钻进钻出,看着那些蛆虫 , 我感到自己全身的毫毛都竖了起来。
我靠在一棵树干上,眼睁睁看着女尸逼近 , 我用手捂上鼻子 , 不让腐臭味钻进鼻子,然而并没什么作用。
依然能闻到让人作呕的腥臭味 , 那种味道,已经在我嗅觉扎根发芽,怎么都赶不走它。
女尸逼近我的那一刻 , 我感到自己就要死在这,不是被吓死 , 而是被她身上的味道熏死。以至于她接近我的那时候 , 我忘了逃跑。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 一把长剑从女尸头上贯穿而过。女尸没来得及吭一声,就倒下了,她的头里爬出数不清的白色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