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透着森然的杀气。
秦薏当即就伸手去拉祁恩。
但是 , 墨炀的动作比她要快。
墨炀站起身来 , 一耳光甩在祁恩的脸上。
男人若是真心想要打一个女人,不会留下任何情面。
祁恩纤瘦的身子摔在地上:“祁恩!”
秦薏惊叫一声 , 想要扶起祁恩。
但是 , 墨炀比秦薏要快,他拽住祁恩的肩头,手中的瑞士军刀,抵住了祁恩的脖颈 , 刀刃锋利 , 划破了祁恩的肌肤。
秦薏不敢再动:“墨炀,你冷静一点!”
墨炀完全当作没有听到秦薏的话,刀身紧贴着祁恩的肌肤,强迫祁恩抬起头,对上了他充满恨意的眼睛。
“祁恩 , 你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问我 , 你母亲的下落。在你用这把军刀刺穿我的肩膀,在你将我推下车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又会落在我的手上?”
祁恩舔去唇角的血迹,她的皮肤白嫩,墨炀的那记耳光没有留情,打得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她眯着眼睛,不说话。
让墨炀觉得怒气冲冲的自己,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他更是愤怒,森然的目光 , 宛如野兽的利爪,恨不得破开祁恩的心脏。看她的心脏是不是石头做的!
“撇开这些不谈。其实 , 你怎么对我。我不在乎。谁让我爱你 , 就是非你不可呢!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要害死墨叔!我对你说过 , 我和墨叔叔感情深厚。你为什么要害死他?”墨炀咆哮问道 , 负责墨炀案子的海城局长,跟祁家交情深厚。墨炀的死,跟祁恩脱不了关系。
祁恩忽然一笑,那笑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她道:“他毒死我父亲。杀父之仇 , 不共戴天。我若留他活命 , 甚至跟你妥协,认他做我父亲,我怕会天打雷劈。墨炀,墨珏已死。你怎么自己不认海城局长做你叔叔?反正他的年龄跟墨珏相仿 , 也可以弥补你对墨珏的感情。”
墨炀掐住祁恩的肩头 , 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掐碎。
他对祁恩咆哮:“祁恩,我跟墨叔的感情,能和你跟你父亲的感情一样吗?你还没出生,你父亲就死了!而墨叔是看着我长大的!”
他看向祁恩嘴角讽刺的笑,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存心想要报复我!因为你认定了你母亲是我害死的!哪怕你爱惨了我,也想要我痛苦!祁恩,你这是何苦呢?看我这么痛苦,你也不好受啊!”
秦薏听到这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去翻白眼。
她道:“不是,墨炀。我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祁恩爱你?我看得出祁恩都恨不得从未跟你认识过!若是可以的话,她都想要把你扔进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墨炀扭头 , 眼睛里全都是红丝,怒视秦薏:“你知道什么?我跟祁恩是高中同学。她会对我笑 , 会和我说话 , 会和我一起上课。在她犯了低血糖的时候,我给她奶糖吃。她会对我说谢谢。”
秦薏都想要喷墨炀一脸唾沫星子 , “拜托你清醒一点!每个高中生都会这样好不好?若这就表明祁恩很爱你的话,那我最起码爱过百八十个男生!厉骁早就戴了百八十个绿帽子了!”
一提到厉骁 , 秦薏就想哭。
她不要再跟厉骁分开!
今天她和祁恩一定要安然无恙地离开这儿。
厉骁在等着她。徐靖宇还要和祁恩登记结婚呢!
“当年我被地痞流氓围堵的时候,祁恩救了我。她若是不爱我的话,怎么可能会救我?”墨炀振振有词道。
秦薏看着墨炀更加激动,生怕墨炀的手一抖 , 刺穿了祁恩的颈动脉。
她顺着墨炀的话道:“你说得对!祁恩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没有你,她一天都活不了!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墨炀的眸一眯 , 手中的刀子朝着秦薏便飞出去:“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地讽刺我。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和祁恩的感情。我和祁恩会闹到这个地步吗?”
这一刀是冲着秦薏的心脏刺过去的。
秦薏反应飞快,迅速躲开。但是,刀子还是划伤了她的手臂。
在此时,祁恩的拳头袭向墨炀的面门。
墨炀避开 , 握住祁恩的手腕 , 一扭。
祁恩的手腕传来剧痛,额角沁出冷汗。
墨炀舔去祁恩额角的汗珠,问道:“祁恩,既然你这么爱我,那我便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想要见到祁夫人,那就跟我结婚。”
祁恩嫌恶地避开他的气息:“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她母亲最想要的便是她平安喜乐,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嫁给一个她厌恶的人?
墨炀的脸又变得狰狞起来,他想到了祁恩耳后的那枚吻痕。
“你是因为徐靖宇拒绝我?跟你上床的人是他!为什么你明明爱着我,却跟别的男人上床!你怎么贱?信不信我杀了徐靖宇!”
祁恩:“你敢!”
墨炀气极反笑:“你又生气了!因为我要杀徐靖宇,你生气了!行!你若想要徐靖宇活命,那便跟我结婚。”
祁恩:“不结。”她不会为徐靖宇 , 便去作践自己。这样不只是对她,对徐靖宇也是一种不尊重。
他伸手掐住祁恩的脖颈 , 墨瞳中迸裂着层层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