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府怎么会有这样的玩意?
那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于危险当中 , 好奇的看着那一行礼仪队走过来。
不过狗哥还有那店小二他们显得却有点不自然了 , 就在那轿子刚刚到我们的面前 , 他们三个阴差竟然统一对着那轿子跪了下来。
“小的不知大人到来 , 如今正在执行崔大人的命令,不知道大人前来有何吩咐?”
大人?又是大人?怎么地府里的大人这么多。
我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见从那轿子里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声音上分辨 , 此人应该没有超过二十二。
“李三道是我弟弟要找的人,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带他走 , 你们三个,会不会阻拦?”
弟弟?姐姐?她弟弟要见我,她弟弟是谁。
“大人,您这样做 , 我们不好向上面交差。”
“大胆!”
就在那店小二刚刚开口,在轿子前面 , 一名穿着白色阴差服的阴差 , 直接从腰间抽出了刀 , 直接架在了那狗哥的脖子上。
“大人饶命!小的……小的也没有办法!”
“清远,住手,带李三道走,不要为难他们,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是!大人!”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带走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一路上,我能分辨出来,是朝南边走的 , 但是我有照那个叫清远的阴差去问,可是他不理会我 , 我想要喊轿子里的人问话吧 , 那个叫清远的就用眼睛死死瞪着我 , 弄的我大气都不敢出。
跟在他们身后 , 一路上我也没有遇见什么麻烦,只不过 , 我也不知道他们带着我要去哪里,反正没有经过弱水那些地方 , 一路上就这么走着。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见前面有一片很大的湖水。
然后轿子停了,那个叫清远的人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地方到了 , 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
我点点头,刚想说自己知道了 , 只见他们竟然就这么又继续起轿 , 慢慢离开了我的视线。
从始至终 , 我都没有和那轿子里的人说上一句话,他们带我来了这个地方,叫我等着,我却不知道在这里干什么,在等着谁。
张宁也还没有出现,他叫我去苦海,可是我现在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大湖,我蹲下身子,就坐在了湖边 , 我盯着湖面一直看着,心中忽然生起一股十分悲伤的感觉 , 好像之前遇见的事情全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 那一刻 , 我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边。
我不明白为什么 , 这个社会,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要作恶 , 为什么有的人已经有很大的本领,已经很厉害了 , 为什么还要想要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阴长生,现在的局面来看,所有事情的发生和阴长生都脱不开关系 , 如果他和王方平一样,那还会有现在事情的发生吗?
我摇摇头,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懂 , 欲望 , 不管是人 , 还是什么阴神,到达了一定程度之后都会有更大的欲望,因为只要有心,那么不管是谁,永远都不会得到满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我只感觉自己看着这片湖十分的悲伤,有那么一刻,我想直接跳下去 , 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自己 , 却一直因为这个社会在不停的改变。
“这便是苦海。”范九儿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微微扭头看了过去 , 此时的他就和我一样 , 一点也没有估计自己的身份 , 蹲坐在了我的身边。
“苦海的水真的苦吗?”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本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范九儿 , 可是现在我却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尝尝就知道了,反正我觉得是没味道 , 就好像生活一样,不管你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一旦你一个人闲下来的时候 , 还是会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有道理。”我点了点头说道:“地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一次我来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我看着范九儿问出了这个问题。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现在你的身份在地府是公开的了 , 有两方人 , 一方支持你是真的 , 一边说你是骗子。”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这到底有什么意思,真的自然是真的,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相信假的呢?”
范九儿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你这次下来,我看你不像是过阴。”
“我死了,自杀的,一刀毙命。”
“死了也好,反正这里迟早都是我们的归宿。”
“张宁,为什么张宁会在你的身边?他现在在哪里?”
“我带他下来的,可以说是特招成为阴差的,现在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 等时间到了你们自然还能见面,着什么急 , 这地府日复一日的 , 时间还很长 , 不过这需要你叫事情全部处理好。”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我什么本事都没有。”
“哈哈!你知道吗。阳间的一切对你来说那都是虚无缥缈的 , 只有这里的一切才是最真实。”说着,范九儿就和变戏法一样 , 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把魂印伞,就这样放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他递给了我:“这个还给你 , 在阳间,这东西可以说没有什么作用,我也能理解 , 你想一下,你不可能一个人出去办事 , 就好像曾经我一样 , 这玩意不分敌我 , 但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我没能明白范九儿的意思,难不成说在地府,我只能一个人,身边就没有同伴了?
“那我现在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范九儿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上次我叫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咽了口唾沫:“有点眉目,不过我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的,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都太虚无缥缈了。”
“阴长生是吗?”
范九儿刚一开口,我便张了张嘴巴:“你怎么知道?”
范九儿耸耸肩:“你觉得这是上古的阴神,还是地府的开拓者,所以你觉得这些都是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人对吗?”
我看着范九儿点了点头:“难道不是吗?”
“那你看看自己,在看看我,在看看你现在蹲着的地方,你觉得这一切难道不虚无缥缈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自己反倒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 范九儿说的没错,我现在的处境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 我摇摇头 , 只能无奈的苦笑。
“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 已经得到了证实 , 阴长生他,想要重新掌管地府。”范九儿说的很平静 , 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那现在要怎么做?你们就一事情也不做?”
范九儿摇了摇头:“我们能做什么?现在只是我们知道了,但是没有用 , 阴长生已经转世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转世到底是谁,唯一能看见这一切的只有你。”
“什么?”
范九儿指了指我的右眼:“你的阳眼 , 能看见过去,只有你 , 才能看见阴长生的转世。”
“你的意思,是他的转世就在我的身边?”
范九儿现实摇摇头 , 然后又点点头:“我也不清楚 , 反正我感受到了应豺的出现。”
“那对付他,你们都没有办法,就算我找到了,那我又能做什么?”我有些不明白范九儿的话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是,说自己是判官吧,还在地府被人追杀。
“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你。”
“什么意思。”
“判官掌握了判官笔和生死簿,只有你才能断定人的生死,我们任何人都不行。”
“那为什么现在生死簿在那个假的判官手上也有用?”
“还不是因为你 ,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现在 , 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阴长生的转世 , 只在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之前 , 杀了他 , 毁了他的魂魄,不然的话 , 我们都要倒霉了。”
我抓了抓头发:“还有一件事情,大概你不知道。”
“什么?”
“旱魃 , 在阳间,我一个手下的妹妹被人搞成了旱魃,现在虽然昏迷 ,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但是我们也必须要在他醒过来之前救她回来 , 不然的话 , 估计阴长生也够呛。”
“你说这年头到底要发生什么几把事 , 旱魃,阴长生,还不如我们直接投胎享受几年生活算了。”
“那这样吧。”范九儿摘下了帽子,然后看着我说道:“原本,我是想送你回阳间,查清楚阴长生的转世,但是现在看来,旱魃也很危险,你是要去魂山找她的魂魄吗?”
送我回阳间,我眨了眨眼睛 , 至于其他的话我都没有听,难道我还有活着的希望?
“我还能活着?”
范九儿点了点头:“这都要谢谢你在上面的朋友,我上去了一次 , 你不是有那个血舍利吗?那是好东西 , 放心吧 , 等你事情做完了我送你回去。”
“真能回去?”
“靠 , 你既然不想死,干吗还自杀?有病?当年我是没有办法。”
看着眼前的这个黑无常 , 和我想象中太不一样了,原来黑无常也会阳间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