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马上就开学了 ,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通知书已经下来了 , 离开学没两天了,是该回去了。
“可是。”她没找到他 , 怎么能放心的走。
“没可是了 , 你已经拖延了五天了,机票都改签了两次 , 走吧。”晨辉很坚持。
“……好吧。”能做的都做了,她也没办法了 , 希望他没事。
带着忐忑沉闷的心情 , 宁飘飘登上了飞机。
香港玛丽医院 , 特护病房。
修长俊美的男子躺在床上,气质干净,脸色略白,可精神尚好,依旧的优雅迷人。
此时他正看着手里拿着的一件白色衬衣, 残破的,上面有血迹,是他自己的。
是公海出事那一晚他穿着的,拖下他也没有洗过 , 似乎是为了留住纪念什么,可上面还是少了一颗袖扣。
圆形 , 黑色的英文字母绕一圈 , 中间是黑色的精美图腾花纹,红蓝相交做底。
是昏迷的时候掉的。
受伤时他隐约记得有人救了他 , 可他却不记得是谁,接着就是漫长的昏迷……
正想着 , 门被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纤细秀美 , 低着头略略羞赧,一步一步到到他床前 , 似乎有些害怕。
沈卓饶怔了怔 , 看着她 , 握紧了衣服。
“是你救得我?”声音略显沙哑虚弱,可样貌和气质依旧耀眼,看向美丽的女子目光更是柔和。
“嗯。”于若琳的抬头看他,又立马低下,似乎很胆怯。
鼻尖红红,眼圈红红,双眸盈了一层水汽,像是哭过,很委屈的样子。而手背上更有几处青紫的痕迹 , 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柔弱。
沈卓饶看着她 , 带着歉意“……听说 , 是我把你弄伤了,还撕坏了你的衣服?”
救援人告诉他,是实习医生于若琳在岛上发现他的 , 可他被人注射了药物迷迷糊糊间把人家医生给打了 , 衣服还撕烂了。
“……”于若琳的头低的更狠了,想摇头 , 最终还是点头。
“我还对你……做了别的……”他顿了顿似在斟酌字句,“是不是 , 欺负了你,侵犯了你……”
2天抢救才脱离危险 , 又昏迷了3天才醒来 , 现在能动能走了,可头还是晕乎乎的更记不清那晚的具体情况。
可是,他真实的感受到更记得清一个女孩子的身体,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紧密相连,可又是那么的冲动无法抑制。兴奋剂与致幻剂的双重效果,他不想,可是,无法控制。
“……”于若琳一愣 , 抬头,很茫然。
侵犯?他哪有!可为什么这么问。
“是我唐突 , 不该这么说 , 可是清白对女孩子很重要,如果真是这样 , 那么 , 我愿意负责。”
沈卓饶很诚恳,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吓怕了很正常 , 想想也知道自己当时多恐怖,非理性可控制。
于若琳看着他 , 脸红了红 , 想了想,似在挣扎……
他负责,这是一句多么致命吸引的话啊!
这个男人是那么的迷人有魅力 , 让人情不自禁却又心甘情愿的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最终,她受不住私心的蛊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看着柔弱的女子,沈卓饶始终带着自责愧疚和怜惜的温柔。
那夜,他说,要负责,那他一定会对这个女孩负责的。
可他不知,在他对于若琳说负责时 , 宁飘飘的飞机正好起飞,离开这座城市,与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