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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张文崇初显身手 刘国栋巧获敌情

第五章 张文崇初显身手 刘国栋巧获敌情

  汀州某邻近县的一个墟埸,因逢墟日 , 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有人在墟埸的小街市上洗泡棕叶、烧取草木灰来浸泡糯米。而张武崇等带领朋友们在墟埸上贴小广告。
  张武崇贴了一半 , 转过头来对大家说:“哎,贴什么贴啊。都是文崇玩弄的鬼花招,贴什么小广告?村里人吃都吃不饱有几个识字啊?我们就直截了当地叫买不就得了!是不是?来 , 把台面撑起来,叫起来啊。鸡公、鸭嬷换书哟——”
  槽工甲咧了咧嘴:“还真叫不出来。”
  张武崇瞥了一眼他:“还真是狗肉上不得台面。看我的:鸡公、鸭嬷换书哟——鸡公、鸭嬷换书哟——叫啊!”
  槽工乙学张武崇,扯着嗓子叫起来:“鸡公、鸭嬷换书哟——”
  槽工甲硬撑着放下面子,闭着眼:“鸡公、鸭嬷换书哟——”
  张武崇赞赏道:“这就对了。就这么叫 , 不过要大点声喊,憋着劲!别他妈的“孔圣人装田哥佬——放不下面子。看我的!”继续声嘶力竭地,“鸡公、鸭嬷换书哟——”
  槽工乙也学他,声嘶力竭地:“鸡公、鸭嬷换书哟——”
  槽工甲无奈也只好学他声嘶力竭地:“鸡公、鸭嬷换书哟——”
  张武崇拍手道:“这就对了。就这么叫!”
  喊叫声传遍几条大街 , 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村民们携带鸡公、鸭嬷来换书,一袋烟工夫,带来的一大车书已经快换完了。
  张武崇与槽工们互挤眼神,相互鼓励因为初试成功。
  不久,他们的努力有成果了——现在,江家的院子里鸡飞鸭叫,一片狼籍。一只公鸡飞上了江雪莲家的屋顶正在拍扇着翅膀。
  李云泰和众多村民们一起,捂着、捏鼻子围观,看着张文崇和江家狼狈不堪的埸面笑得直不起腰来。
  村民甲喊道:“喂——江老板娘,什么时候办的养鸡、养鸭埸啊?”
  村民乙笑着吆喝:“文崇佬——你好本事哟 , 弄来敢多的鸡公、鸭嬷,要是吃不过来,唤我刘大肚来相帮啊!”
  村民丙也不落后:“喂——文崇佬——还有我啊!”
  村民丁凑上来:“喂——江家大小姐 , 不管鸡、鸭我都有要啊——要是没有肉的话,鸡爪子、鸭爪子也好啊!”
  江雪莲跺脚道:“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这个死张文崇弄得这一院子的鸡鸭,臭薰得我头晕不说,还害得我们大家一起跟着受罪!”
  江母小声说:“这还可以忍受。只是这么多的鸡鸭能买给谁?谁销得了?谁吃得下?这要是养在家里,得吃多少米糠和谷子?还不把你我给愁死了?”
  江云鹤忧愁地说:“夫人说的极是。可这……”
  鸡鸭还在源源不断的运来。这边 , 江雪莲、江母急得半死。
  李云泰等却笑得前仰后合,脸上露出得意神色。
  ……
  汀州府附近某集镇清军军营外的集市上。张文崇正提着一个装满大公鸡的大鸡笼、一吊肉棕屁颠屁颠地跟随着一个剪长辫、尖瘦、清军军需模样的官员,来到一家酒家落坐。
  张文崇一边热情地递上礼物;一边劝酒;一边掏出小算盘给军需算了一笔帐:
  “军爷 , 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请您笑纳。这次的鸡鸭生意那可是一笔太合算的买卖了。货硬那是没得说的 , 价格又便宜,又是逢上我们客家人上半年的大节日——端午节。我想军爷们也是人哪 , 虽然成天地舞刀弄枪,砍啊杀的不也要过年过节不是?这下正好可以开开斋荤,打打牙祭了不是?”
  军需看看他:“你啊真是伶牙俐齿、八面玲珑,会做生意啊。这批货是不错,我是看过了,也很满意。过年、过节买鸡鸭吗,上那买不也是买吗?只是那个、那个……”
  张文崇陪笑道:“军爷放心,掏出小算盘算了一通:“您看小的早己安排好了。这是您老人家的辛苦费。您看——”马上给清军军需看算盘上的数额。
  军需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算盘打得不错。你还真会办事啊!”
  “军爷过奖,过奖了。只是这个价格问题还是请军爷考虑一下,人家明军……”他看了对方一眼,比手势“军需都出这个价”
  军需摇摇头:“这个价”,比手势:“你看——”
  张文崇有些为难道:“这个价?那不行,不行!”
  军需:“那就这个价?不能再加了!”
  张文崇又笑道:“能不能再往上浮动一点?如果说你肯再浮动一点,那我就给你这个价?你看如何?”
  军需摸摸自己额头:“这……那我再考虑考虑?”
  张文崇点点头 , 目送他远去,嘴角露出一丝狡诘的微笑。
  ……
  汀州府附近某集镇明郑军军营外的集市上。
  张文崇正提着一个装满大公鸡的大鸡笼、一吊肉棕 , 屁颠屁颠地跟随着一个红衣红袍,矮小肥胖的明郑军军需模样的官员 , 来到一家酒家落坐。
  “军爷,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请您笑纳。这次的鸡鸭生意那可是一笔太合算的买卖了。货硬那是没得说的 , 价格又便宜,又是逢上我们客家人上半年的大节日——端午节。我想军爷们也是人哪 , 虽然成天地舞刀弄枪,砍啊杀的不也要过年过节不是?这下正好可以开开斋荤,打打牙祭了不是?”
  军需看看他:“你啊真是伶牙俐齿、八面玲珑 , 会做生意啊。这批货是不错,我是看过了,也很满意。过年、过节买鸡鸭吗,上那买不也是买吗?只是那个、那个……”
  张文崇陪笑道:“军爷放心,掏出小算盘算了一通:“您看小的早己安排好了。这是您老人家的辛苦费。您看——”马上给明军军需看算盘上的数额。
  军需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算盘打得不错。你还真会办事啊!”
  “军爷过奖,过奖了。只是这个价格问题还是请军爷考虑一下,人家清军……”他看了对方一眼,比手势“军需都出这个价”
  军需摇摇头:“这个价”,比手势:“你看——”
  张文崇有些为难道:“这个价?那不行,不行!”
  军需:“那就这个价?不能再加了!”
  张文崇又笑道:“能不能再往上浮动一点?如果说你肯再浮动一点,那我就给你这个价?你看如何?”
  军需摸摸自己额头:“这……那我再考虑考虑?”
  张文崇点点头,目送他远去,嘴角又露出一丝狡诘的微笑。
  ……
  汀州府附近某集镇清军军营外的集市上 , 张文崇与那天那位清军军需模样的官员,在一家酒家一边吃酒一边讲价。
  张文崇面有难色道:“只是这个价格问题还是请军爷考虑一下 , 人家明军都出这个价——”比手势,“你看——要不然人家就要用车子来载了。你看?”
  军需看看四周:“那……那我就出这个价?不能再退了!”
  张文崇:“这——”故作困难状态:“这……”
  军需有点不耐烦:“还想个屁,都快过节了!”
  张文崇:军爷 , 我总不能做贴本生意啊,你看……
  ……
  汀州府附近某集镇清军军营外的集市上,张文崇与那天那位明军军需模样的官员,在一家酒家一边吃酒一边讲价。
  张文崇面有难色道:“只是这个价格问题还是请军爷考虑一下 , 人家清军都出这个价——”比手势,“你看——要不然人家就要用车子来载了。你看?”
  军需看看四周:“那……那我就出这个价?不能再退了!”
  “这——”张文崇故作困难状态:“这……”
  军需有点不耐烦:“还想个屁,都快过节了!”
  “军爷 , 我总不能做贴本生意啊,你看……”
  几经周折,讨价还价 , 终于有了一些收获——这天,江家院落内外,许多村民在门内门外围观看热闹。李云泰也挤在人群里,得意的笑着准备看张文崇的热闹。
  清军军需带领一队士兵来了。他把一大笔银两交割给张文崇,转过来朝江母拱手到:“这位夫人,恭喜恭喜,你这位是儿子还是女婿啊,太会办事了,前程无量、前程无量啊。”
  江母有点尷尬 , 回笑道:“军爷真会说话。
  清军军需上马,朝张文崇施礼:“小老弟 , 合作愉快!我们后会有期。”
  “军爷你慢慢走。”张文崇和江母忙回礼
  全古堡的人象赶墟一样,围观了张文崇与清军军需高价格成功交易的全过程 , 都惊叹不已,啧啧称奇。
  清军军需让士兵用马车把所有的鸡鸭全部运走了。
  李云泰见了大跌眼镜,气得扭头就走。
  ……
  江家内堂里 , 黄秀竹与江家母女、老管家等聚在一起,议论正在院子里大展才能的张文崇。
  “还真看不出 , 这个张文崇果然不一般。”这是黄秀竹的声音。
  江云鹤高兴地说:“古人曰:人不可貌像,海不可斗量。我看这人不简单!”
  黄秀竹打趣说:“听说他在汀州府的水东街大街上的书摊前撒口就喊——走一走,看一看罗——鸡鸭换‘黄金’、鸡鸭换‘貂婵’罗——”
  “真的?”
  黄秀竹点点头:“人家不信 , 找他理论。他说,那还有假,还说,古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也。
  江雪莲:“这个人……听她嚼舌头的?”
  黄秀竹转过来看着她:“扛头牯他们说的。那还有假?”
  江雪莲不好意思的点头:“这件事情是办得不错。不过,这不是正经人做生意的正道。说不定刚好是瞎猫碰上死老鼠呗。”
  “不象。”江母招抚女儿道:“人家可是帮了多大的忙呢?!你看人家军爷是怎么夸他的?”
  “夫人说的极是。”江云鹤点头。
  江雪莲不悦地:“妈——听人家胡诌?”
  江母摸着女儿的手:“好好好,我不说。”
  黄秀竹斜视着江雪莲,抿嘴一乐,江母也笑了。
  少时 , 张文崇来到江家内堂,四下东张西望 , 太阳晒在他脸上,半红半黄。江雪莲送走黄秀竹刚刚步入内堂 , 就见一个人背着她,在整理衣裳还是整理什么。原来那是张文崇,他是来结帐的。
  “哎!你是谁……”
  张文崇忙转头:“喔 , 小姐,”突然见到自己渴望的意中人不由得楞住了 , 眼睛禁不住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是……我是来结帐的。”
  江雪莲看着张文崇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禁恼怒 , 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有事快点说。”
  张文崇不知一下说什么好,赶紧把手中包叠好的围裙交给了江雪莲:“我……我……这个还给你——”
  江雪莲气恼地接过,一个转身走了。
  ……
  墨香堂李云泰家,内厅里一式的明代红木家具,神龛上挂着李家太公、太婆的画像。
  李云泰与张士奇正在说话。只听他大怒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张文崇短命仔竟然还有这么一招?!原来他是这么干的。是有点奇思怪招、傍门左道啊!看来这个短命仔以后会坏我们的事。必需防着他一手。”
  张士奇忙点头:“是是。那现在怎么办?”
  李云泰指挥他道:“你尽快上山,给鲁大说江家可能已经搞到赎金了。不管赎金是不是已经到手,见钱就把江雨清给做了!钱吧,就全部归他算了。不过要快。”
  “是,老爷。”张士奇匆匆出门。
  中厅里 , 李世雄正在与黄秀竹等妹子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李云泰听之 , 皱起眉头,急急忙忙踱出内厅 , 厉声唤李世雄进来。黄秀竹等妹子群见状忙散了。
  “李世雄你都快二十好几的人了,人家有出息的老婆都讨了,生子做父亲了 , 你怎么还象小孩子一般,跟这些黄毛丫头成天地混在一起瞎胡闹?你看看人家张文崇 , 小小年纪都已经做出轰动古堡的大事了。可你……你……你让我灰心啊!”李云泰苦口婆心地教导儿子道。
  “爹,你以为我这是瞎闹着玩?我决不是瞎闹着玩 , 我正上着心呢。过一阵子你就知道了。”李世雄反驳道
  “你还可能有什么花花肠子?不会又是绣花枕头吧?”李云泰不相信。
  “爹,说什么呢。你就会隔着门缝里看人,到时候你看我的好戏,一开——埸——唔唔!”李世雄不以为然,不看他老爹。
  “知子莫如父。你啊还是用点心学点本事,可不能这么混了?!啊?世兴来信说,江苏杭州近日会过来一个大书商,叫什么敏正高。现在整个古堡书坊,家家资金周转都不太灵 , 库房积压。墨香堂一定要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确立自己在古堡无人可以撼动的绝对地位 , 从而垄断江南的雕版印刷业。”李云泰很是认真的看着儿子。
  “爹,你总是这么雄心勃勃?”李世雄这下转过头看着老爹。
  “想都不敢想 , 你还敢做?”李云泰有些失望。
  李世雄惊讶地看着李云泰,李云泰失望的看着李世雄。。
  ……
  这边,江家人来人往 , 紧紧张张。
  江母急得团团转。一边,江雪莲与黄秀竹匆匆赶来。
  “唉 ,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江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江雪莲来到她面前:“妈!你看——”
  江雪莲把从当铺当来的银子交给江母。
  “到底怎么回事?”江母诧异的问道。
  “他们指名要我和小姐拿着钱去换人。”江云鹤气喘吁吁。
  黄秀竹把从李世雄处借来的银子交给江母。江母接过二人递过来的银两,看了二人半晌感叹道:“真是路遥知马力 , 日久见人心啊。女儿,你父被绑架这事自然蹊跷,里边的弯弯绕肯定不少。可这事也是一个试金石,是不是好人一试一个准。”
  张文崇匆匆进门来,将一沓厚厚的银票,当着江母和江雪莲的面交割给了江云鹤。
  “一文不少,全在这。”
  江母连忙站起来:“真是辛苦你们了!俗话说‘家贫出孝子,国难见忠臣’。我真不知怎么来感谢你们。”
  张文崇推辞道:“大婶,土匪是我们古堡大家的仇人。一家有难大家帮 , 这是我们客家人的传统啊。你就别客气了。大家算算看看还差多少?”
  众人算银子,张文崇在一边用小算盘合计。算了一会 , 江云鹤抬起头:还真是差不多了,夫人你看?
  江母喜悦地说:“赶紧送去!先把老爷救回来再说。”
  “我已经安排刘国栋、胡显声等人,到处打听土匪的下落 , 现在离交赎款的时间还有一天。一有消息,我就和老管家带着赎钱去救人!”张文崇胸有成竹地说
  江母和江云鹤见张文崇不仅有智慧、有谋略、有情义,在江家陷入困境之际帮助雾阁把许多积压的书卖了出去,缓解了雾阁的压力和危机 , 而且把件件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密有序,都是非常感激 , 交口称赞。
  江母从中取出十两银子,要送给张文崇:“不好意思 , 这一点银子不成敬意,就算是我们江家给你这几天来辛苦的茶水费。”
  江云鹤也点着头:“对对,一个小意思,你别介意。”
  张文崇坚拒不收——“大婶,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放心,大叔一定会没事的!我先去找国栋牯他们。一有消息我就会来告诉你们的。”
  张文崇说完之后匆匆离去。站在一旁的江雪莲没有说话。
  “小兄弟,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
  黄秀竹和江雪莲从内堂出来,两人边慢步走边谈心。黄秀竹不由得也像江母和江云鹤一样,对张文崇交口称赞。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 他也会急公好义,菩萨心肠?真不错呢!”
  江雪莲却还是不以为然:“难说。还记得那次去看游大龙的时候,他老在后边跟着我们俩的事?我总觉得这人有点不一样,说不定帮助雾阁是另有企图呢?”
  “哎呀 , 我的大小姐,大概你是喜欢上人家了吧?才那么死命地臭贬人家。”
  江雪莲扑上去拍打她:“胡说什么啊。这个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哎呀 , 救命——”黄秀竹连忙躲闪。
  “都什么时候了,你看这二个丫头。”
  不远处,正门门口 , 江母嗔怒地看着她俩。
  她背后的江家内堂上,一式的竹编家具典雅、扑素、大方。家具包围中 , 江云鹤正在与江母讨论营救江雨新的方案。
  江云鹤小声道:“黄秀竹这丫头人是不错,跟小姐也是过从甚密。不过近来有点反常,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江云鹤回忆起黄秀竹和李世雄见面的情景 , 担忧地说:“黄秀竹这笔钱显然是李世雄给的,她们两人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江母很是吃惊:“如果真是那样,这怎么可能?不过……不能不防。你看是不是这样……”
  俩人相视后点点头。
  ……
  刘国栋从“半天岽”回来的路上,在凉亭的的岔道口上,突然远远的看见了瘌痢头,他赶忙蹲下藏好。
  对面,瘌痢头机警地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打了一个呼啸,从另外一条路匆匆走了。刘国栋赶紧秘密跟踪而去。
  刘国栋亦步亦趋,跟踪瘌痢头 , 发现了可能是土匪藏匿江雨清的一个破庙,但是仔细看看 , 发现土匪人多,于是他没有靠近。他立刻赶到张文崇家 , 说他发现了土匪的藏身处。大家感到有些兴奋,纷纷坐下来探讨怎么营救。
  刘国栋用笔画了个地形图,招呼众人道:“大家快来 , 我已经找到土匪的藏身处了。就在这——”
  张武崇兴奋的望着他:“有多少人?我们准备怎么干?”
  刘国栋看了看众人:“我看这样安排,为了避免引起土匪暗哨的注意 , 你们假装让江小姐去亲戚朋友家借银子的理由,先去把江夫人、江雪莲和老管家请来文祟家一起商量……”
  少时,江家数人匆匆到来。江雪莲一进门就冲刘国栋喊:“你可回来了 , 急死我们了。”
  刘国栋:“知道你们正在急着等我。因为土匪怕人跟踪,又换了藏身的地点,我跟了好久,这下才终于发现了土匪的新藏身处。
  因为营救方案的分岐,大家争论不休。
  胡显声站起来:“我说应该尽快去报告官府,想办法把土匪都剿了,抓起来。我们自已打土匪?名不正则‘打’不顺,何况我们打得了吗?对不对江小姐?”
  江雪莲连忙点头:“唔。”
  张文崇看着胡显声在江雪莲面前显能便急了,更加急于在江雪莲面前表现自己,他嚯的站起来说:“我认为 , 官府那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多半会打草惊蛇。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土匪的藏身之处就在‘半天崠’附近的破庙里 , 那么土匪要交易必然就要经过凉亭。不如就在凉亭附近,由我、张武崇、刘国栋等人化装成毛边纸挑夫 , 当我们挑着毛边纸从山排子上下来路过凉亭,土匪肯定不知道我们的来意。我们就趁机在最接近土匪的时候,抽出家伙打土匪个措手不及?”
  江雪莲又点头:“唔。这或许才是上策?”
  胡显声看了看她:“不好,太危险 , 特别是对江老板。我看我们必需一边派人去报官府,一边准备赎钱 , ‘堂工夫,两边练’。
  “我不同意。土匪打你 , 你却不去打他?还寄托希望于官府来帮你打,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乱世!你看清军、明军天天这样打来打去,这个官府连自己都管不了还会管你?我看你这是‘孙崽卖爷田——不是自已赚的不心痛’!”张文崇故意反对他。
  “你……你……你真恶!你才不心痛!你一心就想打、打、打!万一打出事了怎么办?!”胡显声有些着急,结结巴巴
  “你怎么知道就会打出事?我看对这种恶人就是要打!狠狠地打!”
  “就是不能打!”胡显声也不松口了。
  “打!”
  “不能打!”
  刘国栋连忙站出来,制止两人的争执:“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俩个人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我就怕土匪弄手腕,一边要了赎钱,还是不肯放人;然后再次勒索 , 因此必需做好两手准备也是必要的。而且土匪要求交易的时间虽然说是明日黄昏,但是地点没有定。所以去赎人以前 , 报告一下官府,有助于增加应变的把握性和胜算。”
  张武崇也点头道:“对!做好两手准备 , 以防万一。”
  “大婶,你看?”张文崇转向江母。
  “我看你们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做吧。不过要千方百计要保证老爷的安全这是最重要的。”江母叮嘱道。
  张文崇又拍起了胸脯:“大婶 ,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国栋你看——”
  “我估计这伙土匪可能就是照过面的“瘌痢头”那伙人,我看这样由江云鹤、张文崇两人带着银票赎人 , 见机而行。而我、张武崇等人则在土匪必经之地的凉亭不远处化装成一群毛边纸挑夫,以便打土匪个措手不及……“刘国栋接着分析道。
  江雪莲打断他:“还有一个问题——土匪是指定要我和老管家上半天岽凉亭当面交割的。还是我去吧!”
  刘国栋不同意:“不要争了 , 我看这样:“你们这一帮和老管家跟我明天上山。江小姐呢负责古堡这边善后的事情……
  “那不行,他们指定要我去交割银子。要是我不去,万一我爹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欲哭了不行,我要去。”
  江云鹤也阻止她道:“这可使不得。大小姐,你是一个女的,现在是大东家!那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张武祟在一旁忧心道:“总要有一个什么万全之策就好了。”
  张文祟看着哥哥:“哎,有了,我有一个办法,你们附耳过来——
  江雪莲听后忍俊不禁地破涕为笑。
  “嘻嘻嘻,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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